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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父也紧紧盯着她,喉结滚动,眼中翻涌着震惊和不敢置信的希冀。
“是我,黎姨。是我,我是柠柠,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姜以柠再也忍不住,泪水涌出。她主动上前,张开双臂,紧紧、紧紧地拥抱住浑身僵硬的谢母。
她能感受到怀中身体的颤抖,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恐惧和悲伤。她像安抚受惊的孩子般,轻轻拍着谢母的背,声音温柔而坚定,“没事了,黎姨,没事了,我回来了……”
温热的、真实的触感,还有那萦绕鼻尖的、独属于柠柠的淡淡柠檬清香……这一切都在疯狂地冲击着谢母的认知壁垒。
“柠柠……我的柠柠啊——”谢母终于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积攒了八年的痛苦、绝望、对儿子行尸走肉般状态的揪心、以及对眼前这个“奇迹”的狂喜。
她死死回抱住姜以柠,嚎啕大哭,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哭出来,嘴里反复念着那个刻入骨髓的名字,“柠柠……柠柠……真的是你……”
谢父站在一旁,这个向来沉稳内敛的男人,此刻也红了眼眶,泪水无声地滑落,他伸出手,颤抖地、紧紧地按住了妻子和姜以柠相拥的肩膀,觉得这样就能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姜以柠的泪水也决堤般落下,她紧紧抱着哭得浑身颤抖的谢母,一遍遍地说:“我在,黎姨,我在,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谢母的哭声持续了很久,才渐渐转为压抑的抽泣。姜以柠扶着她坐到客厅沙发上,耐心地、一点点地将自己这离奇的重生经历,以及姜母编造的“寻回失散女儿”的说法,都细细道来。
当听到她为了“弥补”学业空白,正拼命准备考试和论文时,谢母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都怪你”谢母忽然捶打了一下身边的谢父,带着哭腔埋怨,“非要带我去那么偏远的地方,手机没信号,想联系都联系不上,害得我们柠柠……害得我们……”
谢父此刻哪还有半分委屈,只有满心的感激和庆幸,连连应着:“是是是,都怪我,怪我,回来就好,回来比什么都强。”
他看着妻子脸上久违的、虽然带着泪痕却有了生气的表情,心中那块压了八年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姜以柠看着谢母情绪渐渐平稳,才问:“黎姨,谢伯伯,你们吃饭了吗?我炖了鸡汤,还买了虾和菜,中午就在这儿吃,好不好?”
“好,好。”谢母连忙点头,紧紧抓着姜以柠的手不放,“柠柠还会做饭了?阿衍那小子他是不是,是不是……”她急切地想知道儿子的状况。
“阿衍很好,”姜以柠温柔地笑着,一边起身往厨房走,“就是他太紧张了,不让我自己开车,买菜都是网上下单让人送上门。上学也是他安排的司机接送。”她将灶上的鸡汤端下来,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
谢母听着,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的、带着泪光的笑容。那颗悬了八年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午餐是简单的家常菜:鲜美的老母鸡汤,白灼虾,清炒时蔬,红烧茄子、番茄炒蛋。姜以柠的手艺出乎意料的好,家常却充满了烟火气的温暖。
谢母胃口大开,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谢父看在眼里,心中的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饭后,姜以柠看着谢母鬓角刺眼的白发,心中微酸。她挽起谢母的胳膊:
“黎姨,家里的日用品快没了,我想去超市逛逛,您和谢伯伯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好,当然好。”谢母立刻答应,她现在恨不能把姜以柠拴在身边。
染发
谢父开车,三人来到附近的大型超市。姜以柠推着购物车,谢母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臂,兴致勃勃地在货架间穿梭。姜以柠挑选着洗发水、毛巾,谢母就在旁边絮絮叨叨地回忆着谢时衍小时候的趣事,笑声不断。温馨的氛围引得旁人频频侧目。
走到日化区,姜以柠在一排染发剂前停下,拿起一盒纯黑色的染发膏,转头对谢母笑道:“黎姨,您这白头发啊,我看着心疼。回去我给您染染?保证让您年轻十岁。”
谢母摸了摸自己的鬓角,看着眼前女孩温柔带笑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好,柠柠染的,肯定好看。”
采购结束,回到别墅。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凉亭的藤蔓洒下斑驳的光影。姜以柠戴上一次性手套,认真地帮谢母染发。谢父也凑趣地让姜以柠给他染染鬓角新冒出的几根白发。
三人坐在凉亭里,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姜以柠笨拙却耐心地操作着,谢母闭着眼,嘴角却一直高高扬起。
染好,洗净,吹干。看着镜子里重新变得乌黑的头发,谢母拉着姜以柠的手,眼眶又红了:“真好……真好啊……”谢父也看着镜中精神焕发的自己和妻子,感慨万千。
“来,黎姨,谢伯伯,我们拍个照。”姜以柠拿出手机,调到自拍模式。三人头挨着头,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背景是郁郁葱葱的花园。姜以柠编辑了一下,发了条朋友圈:
「和黎姨、谢伯伯染染小时光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配图是三张染发过程的抓拍和一张温馨的合影。
几乎是下一秒,姜母的视频请求就弹了过来。姜以柠笑着接通,还没说话,就听姜母在那边急吼吼地说:“快,把手机给你黎姨。”
姜以柠笑着把手机递给谢母。屏幕里出现姜母关切又带着笑意的脸。
“慧芬,好久不见。”谢母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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