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空气里弥漫着甜香、黄油香和现磨咖啡的醇厚气息,交织成一种令人心情愉悦的味道。
店门口排着不算短的队伍,大多是年轻的情侣或是带着孩子的父母。价格亲民,用料实在,加上萧晓这位美女老板兼首席糕点师的名气,让这家店成了附近小有名气的打卡点。
姜以柠推开挂着风铃的玻璃门,清脆的叮当声响起。她目光扫过一楼热闹的选购区,各式糕点陈列在透明的冷柜里,旁边还有一个很打的亲子diy区域,十几个系着围裙的小朋友正跟着糕点师学挤奶油,咯咯的笑声不断。
“柠柠,这里。”清亮的女声从上方传来。
姜以柠循声抬头。二楼的玻璃隔断后,萧晓正探出半个身子,朝她用力挥手。她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白色糕点师制服,戴着同色的厨师帽,
几缕碎发俏皮地垂在额前,脸上洋溢着烘焙带来的纯粹快乐,整个人都在发光。姜以柠笑着抬手回应了一下,熟门熟路地绕到侧面的小楼梯。
刚走到二楼平台,就看见萧晓已经站在了那扇隔绝着无菌操作间和外面的透明玻璃门前,没让她进去的意思。
“里面刚消完毒,你就别进来了,省得我待会儿还得重新搞一遍卫生。”萧晓隔着玻璃,声音有点闷,但笑容依旧灿烂,
新品
“快下去,一楼展示柜左边第三个冰柜,新上的抹茶千层和柠檬挞,你的最爱,还有那个海盐芝士卷,也给我留一个。随便拿,今天我请客。”她豪气地挥挥手,又补充道,“去品尝区坐着等我,新宝贝马上出炉。”
姜以柠忍俊不禁,知道萧晓对操作间洁净度的偏执堪比实验室,从善如流地点点头:“遵命,萧大厨。”
回到一楼,姜以柠在萧晓指定的冰柜前流连。抹茶千层,翠绿的饼皮薄如蝉翼,奶油层细腻;柠檬挞,金黄的挞壳,中间是明晃晃如阳光的柠檬凝乳;海盐芝士卷,蓬松的蛋糕卷裹着微咸的芝士奶油……
她每样挑了一个,想了想,又加了一个造型可爱的草莓泡芙。
走到自助收银台前,她利落地扫码付款。虽然萧晓说了请客,但她可不想白吃白喝。顺手又拿了一瓶冰镇的鲜牛奶,这才端着满满一托盘走向靠窗的品尝区。
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原木色的桌面上。姜以柠用小银叉切下一角抹茶千层送入口中。茶香浓郁微苦,奶油轻盈细腻,千层皮薄而韧,口感层次丰富得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果然,萧晓出品,必属精品。难怪生意这么好。她一边小口吃着,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店里。
开放式厨房里,糕点师们动作麻利而专注;diy区的小朋友正笨拙又认真地给饼干挤糖霜,父母在一旁笑着拍照;收银台前队伍有序移动,店员笑容甜美……
萧晓的梦想,被她经营得有声有色,真好。刚把最后一口柠檬挞的酥皮送进嘴里,满足地舔了舔唇角残留的酸甜,楼梯口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久等啦,我的柠柠宝贝。”萧晓已经换下了制服,穿着一件米色的休闲衬衫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清爽又利落。
她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白色骨瓷小碟,碟子里静静卧着一枚小巧玲珑的点心。外层是柔和的浅杏色慕斯,顶端点缀着一小片娇嫩欲滴的玫瑰花瓣和几颗晶莹剔透的树莓,造型简约却透着高级感。
“铛铛铛铛,‘仲夏夜之梦’。尝尝。”萧晓献宝似的把碟子推到姜以柠面前,自己在她对面坐下,托着腮,满眼期待。
姜以柠拿起配套的小勺,小心翼翼地挖开那细腻的慕斯。内馅是分层的,浅粉的树莓果酱,淡黄的百香果凝乳,还有一点点酥脆的饼底。
送入口中,冰凉丝滑的慕斯瞬间融化,树莓的酸甜清新率先冲击味蕾,紧接着是百香果热情奔放的异域果香,最后是淡淡的玫瑰香气萦绕其中,层次分明又完美融合,口感轻盈得仿佛没有负担。
“唔——”姜以柠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盛满了星星,毫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绝了,晓晓。这个绝对要卖爆”
萧晓乐得见牙不见眼,比中了彩票还开心。她看着姜以柠享受美食的样子,话题很自然地转了:“对了,最近在学校清净了吧?我可是听说了,谢总为了你,快把外语学院的害虫清理门户了。”
她促狭地眨眨眼,“快说说,苏校花那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外面传得可邪乎了。”
姜以柠放下小勺,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提起这事,她脸上没什么波澜,甚至带着点小得意,把那天楼梯间如何“借力打力”、如何精准“碰瓷”、如何“声泪俱下”引来围观和老师主持公道的经过,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然后我就推开她们冲出去,大喊‘救命啊,校园霸凌啦’”姜以柠模仿着自己当时的语气,惟妙惟肖。
萧晓听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噗嗤”一声笑出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指着姜以柠,笑得前仰后合:
“我的天……姜以柠,你这茶艺……简直登峰造极啊。哈哈哈哈,谢时衍他……他到底是怎么受得了你的?当年高中那个侯洺宇,是不是也这么被你‘茶’退学的?”
提起这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姜以柠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明媚的笑容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侯洺宇?哈哈哈”她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滑稽的画面,“那个二傻子……其实他怂得很。”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时光倒流回青涩的高中校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