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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堵在门口做什么”姜母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锅铲碰撞的声响,“快进来洗手吃饭,菜都要凉了。”
屋内热气腾腾。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清蒸鲈鱼寓意年年有余,白切鸡金黄油亮,红烧肉泛着诱人的酱色,还有姜以柠最爱的油焖大虾和葱烧海参。
角落里甚至摆着一盅佛跳墙,那是姜父从前只在最重要场合才会做的拿手菜。
谢时衍帮姜以柠脱下外套,动作娴熟得像做过千百次。在厨房洗手时,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手指,姜以柠透过玻璃上的水雾,
看见谢时衍正在帮父亲开一瓶陈年花雕,两人不知说了什么,父亲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过年2
“开饭啦”
全家人举杯相碰,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祝福声此起彼伏。
姜以柠抿了一口果汁,甜味在舌尖蔓延,准备夹菜,一只剥好的虾被放进她碗里。谢时衍的手指修长干净,连剥虾壳都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接着是拆好的蟹肉,挑去刺的鱼腩,每一份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你这孩子,”姜母忍不住数落,“好手好脚的,还要阿衍伺候,羞不羞?”
小侄子突然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饭粒:“奶奶是在说我吗?”
满桌爆发出笑声。姜父笑得直拍大腿,姜昀庭差点喷饭,连一贯严肃的谢时衍都别过脸去,肩膀微微抖动。
姜以柠趁机又往嘴里塞了个虾仁,冲母亲眨眨眼,换来一个无奈的瞪视。
窗外,不知谁家点燃了第一支烟花,砰的一声在夜空绽开。小侄子立刻放下碗筷,跌跌撞撞地跑到阳台上去看。
姜以柠也跟着起身,站在落地窗前。五彩斑斓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明明灭灭,像一场流动的梦境。
谢时衍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呼吸拂过她耳畔:“新年快乐,柠柠。”
姜以柠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完全陷入他的怀抱。在这个飘雪的除夕夜,在所有她爱和爱她的人中间,她终于找回了那个失落已久的词——回家。
那这份失而复得的圆满,让大家眼眶几度湿润。年后,谢时衍带着姜以柠回到h市,走亲访友,生活被一种踏实的幸福填满。
酒店落地窗外,h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姜以柠赤脚踩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呼出的气息在窗上晕开一小片白雾。
“在想什么?”
身后传来熟悉的体温,谢时衍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将她环住。他的发梢还滴着水,落在她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姜以柠向后靠了靠,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就是觉得好不真实。”她指向远处一片灯火通明的商业区,“那里,原本是条老街对吧?有家卖糖炒栗子的,冬天总是排长队。”
谢时衍低笑一声,下颌蹭了蹭她的发顶:“现在改名叫‘金融中心’了。今天问路时,那个保安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外星人。”
确实滑稽。谁能想到在商界叱咤风云的谢总,会在自己家乡迷路?姜以柠想起下午的场景。
谢时衍举着手机导航在原地转了三圈,最后不得不给他家大伯打电话求助。长辈们听说后,差点笑岔了气。
“阿衍啊,”五叔公当时拍着他的肩,笑得胡子直颤,“你这孩子,赚再多钱也不能忘了根啊。”
记忆中的青石板路、斑驳的老墙、爬满藤蔓的巷子口,如今都变成了陌生的高楼大厦。姜以柠忽然鼻子一酸。
她缺席的八年,足够一座城市脱胎换骨,足够一个少年长成男人。
“冷吗?”谢时衍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手臂收紧了些。
姜以柠摇摇头,转身环住他的腰。浴袍的腰带松散开来,露出他紧实的腹肌,上面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她故意把冰凉的手贴上去:“现在暖和了。”
谢时衍倒吸一口气,却没躲开,只是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后颈:“淘气。”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起。姜以柠瞥见锁屏上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全是来自谢氏高管的拜年信息。她仰起脸:“你真的不用处理工作?”
“年初六之前,天塌下来也与我无关。”谢时衍吻了吻她的眉心,“说好陪你,就不会分心。”
这句话让姜以柠心头一暖。她知道对于谢时衍这样的工作狂来说,完全放下公事有多难得。
“对了,”谢时衍突然想起什么,从西装口袋掏出一个个鼓鼓的红包,“各位叔婆给的,说是补给你的压岁钱。”
姜以柠接过其中绣着福字的红布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崭新的连号钞票。她眼眶突然发热。在谢家长辈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个需要给压岁钱的小女孩。
“他们都很喜欢你。”谢时衍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一直在问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重回
姜以柠耳根发烫。今天走亲戚时,几乎每位长辈都要拉着她的手念叨:
“阿衍年纪不小了”
“早点定下来”
“趁我们这些老骨头还硬朗,也可以帮帮忙”
谢时衍全程但笑不语,只是在她羞得无地自容时,适时地递上一杯热茶解围。
“你怎么回答的?”她小声问。
谢时衍没有立即回答。他牵着她走到落地窗前,指向远处一片灯火:“那里,就是我们原来的老宅。”
姜以柠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看见一栋栋玻璃幕墙的写字楼。曾经爬满紫藤的小院,夏夜一起数星星的屋顶,还有黎姨种的那株山茶花,全都消失在了时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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