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双胞胎
看到是母亲来电,他微微蹙眉,不是说带柠柠去吃饭了?他抬手示意汇报暂停,接起电话:“妈,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谢母兴奋到有些变调的声音:“阿衍,我和柠柠在医院呢。”
“医院?”谢时衍“腾”地一下站起来,身后的老板椅被他猛地带倒,滑出去老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脸色骤变,声音带着紧绷感:
“妈,柠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谢母这才意识到自己话没说清楚,赶紧解释:“没事没事,别急,柠柠没事。是好事。我们在中心医院妇产科呢,柠柠她……怀孕了,刚抽血确认的,现在在里面做检查。”
听到“没事”两个字,谢时衍紧绷的神经才猛地一松,长长舒了口气,喃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紧接着,“怀孕了”三个字才真正传入他的大脑。
“什么?怀孕了?”喜悦如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平日里沉稳冷峻的谢总,此刻在鸦雀无声的会议室里,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咧开嘴傻笑起来,甚至激动地原地转了小半圈。
完全无视了一众高管们目瞪口呆、想捂脸又不敢的表情,总裁这“恋爱脑”晚期症状,又严重了。
“林秘书,后续会议你主持跟进,所有问题汇总后邮件给我。”谢时衍丢下这句话,甚至等不及回应,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就冲出了会议室,脚步快得像一阵风。
他一路小跑进电梯,直奔地下停车场,发动他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引擎轰鸣着,朝着中心医院疾驰而去。
当谢时衍风风火火、头发微乱地冲到b超室门口时,姜以柠正好拿着报告单走出来。
“你怎么来了?”看到他,姜以柠有些意外。
谢时衍一个箭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眼神里满是关切和尚未平息的激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以柠笑着摇摇头:“挺好的。”
这时,旁边的谢母听到柠柠没什么事也放心,有点按捺不住,一把拿过姜以柠手里的b超单,只看了一眼,就激动得“哎呀”一声惊呼。
引得周围等待的孕妇和家属纷纷侧目,护士也投来警告的眼神。谢母连忙捂嘴,脸上笑开了花,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地对谢时衍说:“儿子,双喜临门啊,柠柠怀的是双胞胎,快八周了”
双胞胎?
谢时衍也被这第二个惊喜砸懵了,幸福感几乎将他淹没。母子俩凑在一起,对着那张小小的b超单看了又看,仿佛能从那些模糊的黑白影像里看到两个小生命的轮廓。
谢时衍小心翼翼地收起报告单,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手紧紧牵着姜以柠,一手虚扶着她,在谢母的簇拥下走向诊室复诊。医生看着这一家子喜气洋洋的样子,笑着再次恭喜:
“双胞胎,真是好福气啊,接下来按时产检,唐筛这些该做的检查别落下。有些项目像夫妻双方的遗传病筛查,可以去社区指定医院免费做……”医生耐心叮嘱着。
向来冷静自持的谢总,此刻化身成了问题宝宝,事无巨细地问着各种注意事项。护士贴心地递上了一本详细的孕期手册。
等所有手续办完,建档登记好,早已过了饭点。姜以柠这才感觉饥肠辘辘。谢时衍立刻开车去买清淡营养的餐食,谢母则先陪姜以柠回家休息。
几乎是前后脚到家,谢时衍提着餐盒也回来了。谢母帮着儿子张罗饭菜。或许是心情放松了,也或许是宝宝体贴,姜以柠这次胃口出奇的好,完全没有再反胃的感觉,吃得津津有味。
谢母看着儿媳吃得香,比自己吃了还高兴。饭后,谢母迫不及待地拨通了亲家母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姜母一听女儿怀了双胞胎,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挂断电话,姜母立刻化身“报喜鸟”,在家族群里连发好几条语音,字字句句都透着扬眉吐气。
这几年,姜以柠和谢时衍忙于事业,结婚两三年肚子没动静,周围难免有些风言风语。谢母身份地位高,懒得理会那些闲话。
姜母性子直,偶尔听到难听的,气得回家跟姜父抱怨。姜父虽然劝她看开点,但心里也替女儿女婿着急。如今这“双响炮”的喜讯,简直是最有力的回击。
姜母喜不自胜,提着一大袋糖果就出门了,逢人便发糖报喜:“我家柠柠怀上啦,还是双胞胎。”那架势,恨不得让全小区都知道。最后还是被闻讯赶来的儿子姜昀庭哭笑不得地拉住,才避免了“糖果派送”演变成全城巡游。
孕期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温暖的客厅,姜以柠靠在谢时衍怀里,感受着他手掌小心翼翼覆在她小腹上的温度。
谢母和姜母还在电话里热烈讨论着孕期食谱。围绕着即将到来的双胞胎孙儿,足足聊了快一个小时。直到谢母瞥见沙发上的姜以柠掩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眉梢染上倦意,才意犹未尽地收了线,连声催促儿子:
“阿衍,快带柠柠上楼休息,孕妇可不能熬着。”
谢时衍应声,小心翼翼地扶着妻子起身。姜以柠依偎在丈夫温暖的怀抱里,几乎是一沾枕头就沉入了梦乡。
谢时衍凝视着妻子恬静的睡颜,大手不自觉地、极尽温柔地覆在她尚未显怀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面悄然孕育的双份奇迹。
他低下头,宠溺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细腻的脸颊,仿佛拥抱着整个世界,满足地阖上了眼。
楼下,谢父久等妻子不归,电话又一直占线,索性驱车来到了儿子儿媳家。刚进门,就被满面红光的谢母一把拉住:“老头子,天大的好消息。柠柠怀孕了,是双胞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