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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烆攥紧拳头,冷白的脸上青筋凸显。
他对着范潮不知道说了什么,竟惹怒了对方,对方一记拳头就砸到他脸上。
迟烆嘴里骂得很脏,但没有还手。
范潮喝了酒怒火上了头,又看迟烆不还手,便把他往地上一踹,一拳一拳毫不手软地砸在他身上。
“叫你嚣!叫你狂!叫你打招呼不应人!”范潮越打越起劲,把盛舒然今晚三番四次拒绝他的气都撒到迟烆身上。
“我今晚就要搞定你姐,你能奈我何?我让你两姐弟都哭着求我!”
说罢,又狠狠踩了他一脚。
迟烆依旧不还手,只是弓着身,艰难地匍匐到旁边的巷子。
范潮还不过瘾,追着打。
直到两人都进入了巷子……
范潮朝迟烆白皙俊美的脸上一拳砸下去,却被迟烆握住了拳。
迟烆一个反手,将范潮狠狠地摔到地上。
范潮以为是失误,迟烆还是刚才门口那个弱不禁风的迟烆,便摆好姿势抡起拳头再冲过去。
这一次,直接被迟烆一拳打趴在地上。
巷子里,不像刚才的门口,这里没有路人,也没有摄像头。
迟烆看着震惊倒地的范潮,揉了揉拳头,勾起淌血的唇角,笑得嚣张乖戾,像个嗜血的魔鬼。
“我不喜欢动手,怕手疼。”
他随手抡起旁边的铁棍,金属摩擦地面划出刺耳的声音。
“你,你,你想干嘛?”范潮瘫坐在地上,惊恐地节节后退。
“我?自卫罢了。”迟烆说得云淡风轻。
迟烆抡起铁棍,巷子里发出阵阵惨叫。
7点55分。
迟烆停下了手,脚边的人血肉模糊倒在血泊中。
迟烆掏出他手机,拿起他已被折断的手指解锁,找到盛舒然的照片全部删掉,然后把手机丢回血泊里。
“垃圾。”阴鸷的声音透着不屑。
迟烆边整理身上的褶皱,边拨给备注为“s”的电话:
“我惹事了,帮我善后。”
迟烆歪着头,神色过分淡然,冷酷地看了一下地上痛苦呻吟的人:
“不难的,人没死透。”
他耸起肩膀夹着耳机,蹲在范潮身边,艰难地在他衣服上找到一块没沾血的地方,将手里的血迹擦干净。
“现在,我要去找我姐姐了,她喜欢我干净……”
他靠在他耳边,喉间发出阴沉的笑声:
“今晚我,才可以上了……”
最后一个字很轻,淹没在恐惧而痛苦的呻吟里。
她。
想看?
盛舒然从ktv出来,看到迟烆一身伤地靠在路边的栏杆上,心里一紧,跑了过去。
“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
迟烆的脸上挂了彩,头发凌乱,眼眶泛红,白衬衣皱巴巴的,满是黑乎乎的脚印和点点的血渍。
“范潮说,要灌醉你。”
盛舒然一听,头皮发麻。范潮刚刚是特别的殷勤,盛舒然全当他喝多了,没想到还真是个人面兽心的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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