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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口,遇见了几位乐团成员。他们一见到盛舒然就围了上来。
“舒然你听说了吗?范潮他退团了。”
“退团?”
盛舒然还惦记这事,本想着今天找他骂一顿,没想到他直接退团了?
盛舒然看了迟烆一眼,迟烆面无波澜。
“听说是因为他昨晚在k场门口闹事了。”
“啊?闹什么事要退团这么严重啊?”
“舒然,你昨晚不是提前离开吗?有没有见到他啊?”一个短头发的女生转向盛舒然。
“额,没有,没有。”明明是实话实说,盛舒然不知道自己为何紧张。
另一位男生说:“我在你之后没多久也走了,出门看见一辆救护车停在门口,拉了一个人,听说快断气了,手指都被一根根折断了。”
“啊!那人该不会是范潮吧?!他可是拉小提琴的啊。”
“我看不清那人,就是血肉模糊,瞥了一眼我都想吐了。”
“不会吧,谁会下这么狠手啊?”
旁人还在议论纷纷……
可盛舒然已全然听不进去了。
心不断往下坠,头皮一阵发麻。
她再一次抬眼,看向迟烆。
迟烆坦荡地迎上她的目光,并不闪躲。明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可他眼底里的阴鸷,渐渐翻涌。
盛舒然的后背慢慢升起凉意。
她突然想起一只猫……
五年前,
暴雨夜,
傅宅后院,
迟烆虐杀过的,那一只猫。
————————————————
叮!温馨提醒!后面!是后面的故事情节:迟烆养了一只小橘猫~
这样的我,你害怕了吗?
同事们八卦完一通,并没有留意到盛舒然沉着脸,反而注意到她身后站着一位干净俊美的少年。
“舒然,这位是……”他们当中的林鸢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迟烆,拨了拨深褐色的波浪长发,对着迟烆莞尔一笑。
林鸢同是乐团的大提琴手,音乐世家,打扮精致,被捧为乐团团花,向来自信。
“我弟弟。”盛舒然还陷入自己的思绪中,麻木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还在上学吗?”林鸢显然来了兴趣,越过盛舒然,径直看向迟烆。
迟烆连余光也没给林鸢,只是侧着头,定定地注视着盛舒然,似乎要将她每一丝的情绪起伏都要纳入自己眼底。
他能猜到,盛舒然在想什么。这一点,让他的内心慢慢变得躁郁起来。
在幽暗深处,一头被套着枷锁的野兽,倏地睁开了眼,舔舐着自己带血的利爪。
粗壮的铁链发出“咣当”声,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迟烆把大提琴盒递给盛舒然,修长白皙而又骨节分明的手帮她整理好肩带,然后掌心落在她腰间,轻轻推了一把。
“该进去了。”
盛舒然往前走了一步,又转身看着他,眼眸里透露出来的审视、怀疑、怯生,刺痛了迟烆。
迟烆眼底的阴鸷越凝越浓。
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谁也不开口。
旁人浑然不知,只是拉起盛舒然,嘻嘻哈哈地说着:“赶紧进去吧,舒然弟弟你也常来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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