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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回来堵车吗?要两个小时吧。”
“这次不怎么堵,还好。”盛舒然乖巧地回答。
“来,阿姨给你准备了你喜欢的甜品,我带你去吃。”
“谢谢阿姨!”盛舒然很是雀跃的样子,勾起沈曼莲的手,刚走两步,又不忘勾上傅震川的手臂,撒娇道:
“叔叔也一起嘛,我都好久没见你们了。”
“好好好。”两夫妻都很宠溺地对着盛舒然笑。
傅震川还没忘记一旁的迟烆,转向他时就没那么好脸色,厉声说:“滚回你房间去,禁足24小时。”
盛舒然趁机看向迟烆,迟烆没有闪躲,捂着额头的鲜血,直愣愣地迎上盛舒然的目光。
“哎然然,给我讲讲你巡演的事呗。”盛舒然被沈曼莲的话拉回了视线。
三人像一家三口般走向饭厅,不时响起傅震川豪爽的笑声。
迟烆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难怪他们想让你当傅家媳妇。”
笑意逐渐褪去,苍白的脸上越发显得阴沉。
迟烆回到自己的房间,翻出了之前用剩的止血纱布,熟练地给自己处理伤口。
处理了两下,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了手,就额角的伤口随便止了个血,其它都不干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踌躇了一下,然后推开房间的窗户。
风撩起白色的纱布,温柔地拂过他脸上的伤。
还不够,这样的温柔远远不够。
他要赌一赌……
赌盛舒然,会像小时候那样……
翻窗进来找他。
太紧了
夜色越来越浓。
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那轮明月照着,清冷的白光漫入屋内。
迟烆坐在角落里,正对着窗。
时间滴答滴答地过去,他感受到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下降,内心的空洞越来越大。
“嘶……”迟烆用力撕掉额上的止血胶布,力度太大,把好不容易开始凝固的血痂一并带落,鲜血又开始渗出。
他把胶布攥在手心,指尖越靠越拢,直至扎到掌心的肉里,那双黑眸依旧偏执着锚定窗边。
忽然,一双纤细的手掌撑着窗沿。
迟烆的心,漏了半拍。
“迟烆在吗?拉我……”窗外,响起盛舒然窸窸窣窣的声音。
阴沉的脸上终于展露了笑容,肌肉的牵扯带偏了血液的流向。
迟烆跑去窗边,把盛舒然拉了上来。
一个失重,盛舒然整个人扑在迟烆怀里。
茉莉香味迎面而来,迟烆牢牢圈住她,顺势倒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怎样了?”盛舒然一顿紧张,想挣扎着起来,迟烆却不放手。
“盛舒然,你怎么忍心要我等这么久?”迟烆喉咙干涩,说出来的话都是苦的。
“你在等我?”
“嗯,我一直一直在等你。”
远比你能想象得,还要久一些,更久一些……
“我,我在努力了。太久没翻窗了,都不太熟练了,我在楼下也折腾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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