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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哪里?!
上自己?!
迟烆想上……自己?!
而且要命的是!
他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那次在宿舍的床帘里,他直接发出了邀请。
【姐姐帮我】!!!
“轰”的一声!
盛舒然感觉天塌了,还砸到了自己身上。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迟烆长大了,他有需求了!
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估计还没开荤呢!
哎!也怪自己。
明明迟烆已经反复提醒她自己长大了,她这个做姐姐的,居然还这么不上心。
好吧,现在搞清楚了。
现在,该轮到她这个做姐姐的,出马了!
等到了周末,盛舒然打给迟烆:
“小烆,你学校今天有活动吗?”
“看你。”
“那……今晚来我家?”
对方沉默了一会。
“小烆?”
“你买浴巾了吗?”
“咳咳咳,我只是有事情跟你说。”
“好。”
迟烆挂了电话,抬手看了看价值百万的江诗丹顿手表,再看着会议桌上的其他人,声色低沉。
“你们只有半小时。”
在场的人抖了抖,从“你买浴巾”的四个字中抽出魂来,重新投入到汇报材料里,死手翻得更快了。
迟烆还不忘发个信息给秘书
——与其指望盛舒然,还不如他自己准备。
所以到了晚上盛舒然开门时,就看见迟烆手里拿着一条崭新的浴巾。
盛舒然头垂黑线……
“我就跟你谈个事,绝对会在宿舍门禁前让你回去。”
“有备无患。”迟烆放下浴巾,再看向盛舒然。
“你想谈什么?”
“咳咳……”盛舒然顾左右而言他,“这个……过两周不是你生日了吗?想好要什么生日礼物了吗?”
“你陪我?”迟烆盯着她看。
“哎你这话说的,有哪一年生日不是我陪你过的?”
从小,傅凛和傅明霜过生日,傅家都会搞生日宴,就连她这个外人,或大或小,怎么都会有一场。
只有迟烆,除了18岁的成人礼是盛舒然央求傅震川办的以外,从来没有。
没有人敢陪他过生日。
后面自然而然,就没有人记得。
幸好还有盛舒然这个例外。
她怕忤了傅震川,所以每一年,都只能在晚上偷偷翻窗进迟烆的房间,变戏法一样掏出一小块的蛋糕和蜡烛。
摇曳的烛光里,小小的两个人影重叠。
现在,他们两人都离开了傅家的掌控。盛舒然可以明目张胆地给迟烆庆生。
“你想要什么礼物呢?”盛舒然坐在沙发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歪着脑袋看向迟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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