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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舒然瞄了他一眼,神色敛了敛,语气也软了一半。
“你回去穿上衣服,我们再好好说话。”
迟烆觉得她说的这话不可信,半信半疑地盯着她。
“走啊,我也得换衣服吧?”盛舒然穿着超短热裤,上身是件背心款的泳衣,外面套了件白纱。
不算暴露,但对某些人来说,足够了。
迟烆仍旧盯着她,不退半步。
“迟烆……”盛舒然换种策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冷,不舒服……”
迟烆无奈叹气。
总算妥协了,转身往外走离开了房间。
才刚走出房门两步,在听见关门后……
“咔哒”一声
——门上锁了。
盛舒然!你这个骗子!
迟烆窝着气回到自己和林鸢的房间。
林鸢已经换上浴袍,躺在床上喝着红酒,长腿在浴袍的开叉处交叠着。
她见迟烆进来,只是瞟了一眼,仰头喝了一口红酒,没搭理他。
迟烆进浴室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准备去砸盛舒然的门。
林鸢却叫住他:
“难不成你今晚还能睡别的地方?”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迟烆冷冷地说。
“既然这么厌恶我,为什么还要跟我谈?为什么还要陪我来团建?”
迟烆直白坦荡地说:“我只是听盛舒然的话而已。”
林鸢愣住了,眼睛瞪得很大,一道气堵在胸口提不上来,也压不下去。
她没想过是这样的答案。
感觉像是被这两姐弟玩弄了。
难道是盛舒然看自己不顺眼,故意让迟烆钩自己,然后羞辱自己吗?
林鸢不觉皱了皱眉,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本来她对这种做法还有点不齿,但现在,把它算是报复又有什么所谓?
她拿着酒杯起身,走向迟烆,经过边桌时,还顺了另一杯早就准备好的红酒。
“陪我喝一杯吧,我所有事情都可以不计较了。”
林鸢把边桌上的红酒递给迟烆,眼神像看到猎物即将落网一样,藏不住的狡黠与期待。
迟烆接过,晃了晃,闻了闻:
“可惜了,浪费这瓶好酒。”
林鸢:“?”
“下次下催情药,换蓝色包装的,那款没有味道,不影响红酒的口感。”
迟烆盯着她,薄唇勾起,没有狂风骤雨,也没有阴郁暗沉。
可却足以让林鸢震惊羞愧,整个人愣住了。
还没想好怎么为自己开脱,迟烆又说了:
“一个人喝哪有意思,两个人……才刺激。”
迟烆把属于林鸢的那杯酒也拿了过来。
将两杯酒倒到一起,轻摇,然后又分成两杯,将其中一杯塞回林鸢手里——
催情药摇匀了,两杯都有了。
“干杯……”迟烆脸带笑意,与还在错愕的林鸢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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