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0章(第2页)

“嗯。”盛舒然轻叹。

“为什么?”

“我们不能……做那种事情。”她的眼皮开始变重,眼神愈发地迷离,水光潋滟。

“为什么不能?”

盛舒然没有回答。她也想知道为什么,可是她的大脑已无法思考。

“是不能?还是不想?”迟烆眸子里的欲火渐渐褪去,寒潮渐起。

盛舒然不语,整个人似乎开始往下坠。

“你,想不想,要我?”迟烆的语气降了几个温度。

在盛舒然最后快要断片的前一秒,她说:

“迟烆,我不……”

……

断片了,闭眼了,睡着了……

可某人的欲火还在腾烧。

你已经醉了,盛舒然。

你说过醉了,你就会不记得。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拽着蕾丝边的手,节骨发白,青筋渐起。

你对我,强来……

迟烆推开包厢的门。

与外面狂躁的dis音乐相比,包厢里像死了人一样寂静。

迟烆看了端坐在包厢正中的男人一眼,然后对跪在地上的钱宋说:

“钱宋,你找死?”

“我也不想的迟少……”

贵为c城第一太子爷的钱宋,此刻正哭丧着脸。

呸!什么太子爷!他不过是两个大佬干架,被夹在中间的鱼虾蟹而已。

“叫人。”那男人沉稳地开口。

“小叔。”迟烆不情不愿。

“过了12点才来找你,留给你和你姐足够的时间了。”傅轻舟翘着修长的腿,穿着昂贵的高定西装,看向迟烆。

“你要是接我电话,就不用麻烦钱家少爷。”

“不麻烦不麻烦……”钱宋堆着笑脸。

“傅凛现在瘸了,为什么还是不让我进傅氏集团?!”迟烆眼底里腾升了怒意。

“要进傅氏,你随时都可以进。但我要的是傅震川求你。”

迟烆眯了眯眼,打量着他眼前那位矜贵的小叔:“你打算怎么做?”

“你再做一单,事成,傅震川自然会找你。”

“这次是谁?”

“帝都,城南苏家。”

“想怎样?”

“弄死。”傅轻舟看着手里的酒,面无表情地说。

“两个月。”

“一个月……赶在傅凛有康复迹象之前。”

“好。”迟烆冷冷地答应。

傅轻舟起身,理了理衣服的褶皱。

“再锋利的刀,要是用得不趁手,也是废铁……接我电话,没有下次。”

迟烆不语,唇线紧绷。

傅轻舟经过迟烆身边时,余光落到他手腕上用墨水笔画的手表,冷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