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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哄我。”
迟烆拉起沙发上的盛舒然,径直走进她的房间,掀开被子,自个儿就上了床。
盛舒然看着迟烆。他身上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水韫,坦露着美好流畅的线条,倚在床上,向自己发来了邀请。
眸黑唇红,肤白貌美……
像个妖孽一样。
盛舒然晃了晃脑袋,提醒自己不要被美色所惑。
“迟烆,我可以哄你,但怎么哄,应该是我说了算。”
迟烆敛了敛眼眸:“那你想怎么哄?”
“你有什么想要的,我可以买给你?”见迟烆有点松口的迹象,盛舒然便也放下了戒备,坐在床边。
“想用钱来打发我?”
啊?怎么能这么说呢?
迟烆这句话,让盛舒然无地自容。这样的自己,跟那个花钱买迟烆的老女人有什么不一样。
见盛舒然面有愧色,迟烆变本加厉。
“姐姐……”
“嗯啊?”盛舒然被这个叠词闹得心里一紧。
“你这样,很让我受伤。”
迟烆靠近她,诱人的桃花眼盯着她,委屈与落寞下,隐藏的其实是贪婪的掠夺。
但盛舒然只看到表面那一层,愈发地愧疚起来。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有些事情,我们不能做。”
“为什么不能?又不是第一次了。”
“什么?!哪有?!”盛舒然差点整个人蹦起来。
迟烆提前预判到她的炸毛,手握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按住,顺势就抓住她……
一倒……
两人倒在了松软的大床上,迟烆将她圈入自己的怀里,像抱着个毛茸茸的大玩偶一样。
迟烆将她的脑袋摁在下巴处摩挲,迫使她听着自己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不记得了吗?9年前……”
“你就是这样,哄我睡觉的……”
睡觉?
被迟烆全身气息包裹住的盛舒然,遁入了回忆。
当年迟烆孤身一人来到傅家,只带了一只破破烂烂的狗熊玩偶,每天晚上都要拥着入睡,是他在傅宅里唯一的寄托。
直到有一天,傅震川发现了,骂迟烆不像一个男人,把玩偶撕成碎片,丢进了垃圾桶。
那是迟烆第一次反抗傅震川,瘦弱的小身板被傅震川泄愤般打趴在地上。
迟烆把自己关在房间,三天三夜都不出门。
盛舒然担心他这个孤苦无依的弟弟,便有了第一次翻窗的经历。
夜里,她来到迟烆的房间,发现他似乎在生病,浑身发烫,在睡梦中颤抖着呓语。
她想起以前每次打雷,她亲生母亲都会抱着她,哄着她,她才能安心入睡。
于是,盛舒然就有样学样,挤到迟烆的床上,抱着他,唱她妈妈唱的安眠曲,轻轻拍他。
直到怀里的人安稳了,盛舒然也不知不觉睡去。
再醒来时,就看见迟烆一双美丽的桃花眼,直直地看着自己。
“小烆你不用怕,姐姐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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