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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撒谎,不能忽悠警察。”迟烆在旁边“温馨提醒”。
无奈,盛舒然只好把自己更换了的号码,支支吾吾报了出来。
“住址。”帽子叔叔持续发问。
迟烆又率先报了一个。
盛舒然知道没必要挣扎了,只好报了自己在沪西的居住地址。
说完以后,她感受到迟烆向她投来一道阴沉沉的眸光。
她侧了侧脸,假装没看到。
从警局出来……
迟烆坐上了自己的跑车,然后对着往马路上走去的盛舒然,狠狠地按了一下喇叭。
“哔~~~!!”
盛舒然停下了脚步,拘谨地看着他,心里暗暗安慰自己,这里是警察局,迟烆不会发疯的。
迟烆把车往前开了两步,停在盛舒然身旁。
目光盯着车前盖,声音沉冷幽森:
“你当初不是说要离开沪市吗?”
盛舒然张了张嘴,看着迟烆,不敢回答。
这两年来,迟烆派了多少人,把周边的城市全翻了个遍,也找不到盛舒然的踪迹。
原来这就是原因。
她根本没离开过沪市!
迟烆好像自嘲般笑了一声,声音骤冷:
“盛舒然,你也挺坏的。”
说完,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第二夜……
迟烆没有想到盛舒然会不知死活地,又一次出现在夜场。
这女人是疯了吗?明明对自己避之则吉,却三番两次地踩入自己地盘。
迟烆看着她,看她又在一群男人面前举杯,连饮两杯,引发阵阵喝彩。
酒量这么差,还做陪酒?
她是有多缺钱?
迟烆皱了皱眉,在她捧起第三杯时……
走了过去,按下了她的手,冷鸷又直白地问:
“盛舒然……你陪一晚,多少钱?”
要么报复,要么臣服
“迟烆?”
迟烆还没开口,盛舒然就下意识地问:“你怎么连续两晚逛夜店?”
“这里是我开的。”迟烆没好气地说。
看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踩入了谁的地盘。
所以要是知道了,她今晚就不会出现了,是吗?
迟烆看她低着头皱眉的样子,已经猜到了答案。
盛舒然身旁的杜晓萌,留着一头短发,穿着低胸吊带背心和超短裙,手被自己大提琴的家教老师拽着。
刚刚这个帅得一塌糊涂的男人,直呼自己老师的姓名。
难道这两人认识?
他还说什么来着?
多少钱一晚?
杜晓萌偷偷打量着自己的老师,似乎想到了一个摆脱老师的方法。
趁盛舒然发呆之际,杜晓萌猛地把手抽回来,一推!
把她推入那男人的怀抱,自己撒腿就跑。
盛舒然撞进迟烆的怀里,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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