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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一手捏着那只瘦骨嶙峋的猫咪,一手握着砖头。
猫的气息很弱,后脚已经被砸得血肉模糊。
“你快放开它!”盛舒然去拽迟烆的手,去掰他的手指。
猫咪趁机咬了迟烆一口,混乱中被摔在了地上,肚皮一颤一颤地抖动着。
“迟烆,你就是一个坏种!!”
盛舒然愤怒地推开他,气急败坏,说着自认为最凶的话。
她心疼地捡起小猫,把它抱在自己的怀里。
迟烆又把小猫从盛舒然怀里夺过来,冷着声音说:
“不想它死,就抓好它的爪子。”
盛舒然愣了一下,但也照做。
迟烆把手里的砖头往地上砸,捡起了崩出来的两块碎片,用自己的手帕给小猫受伤的后腿做固定。
小猫依旧“喵喵喵”地龇着牙,可盛舒然已经有了两分错愕。
迟烆包扎完以后,还检查了一下其他地方,确定没有其他外伤,才理了理小猫的毛。
小猫似乎也感受到迟烆是来帮助自己的,轻轻喵了一声,不再挣扎,就窝在迟烆的怀里。
盛舒然愣了一下。
刚刚她说什么来着?
说迟烆是个坏种。
心里燃起一阵羞愧。
“迟烆,我……”
“你的猫?”迟烆神色淡然地问她。
盛舒然把亏欠的话吞了回去,转而弱弱地回答:
“不是。”
迟烆冷笑一声:“还挺像你的,不识好歹。”
盛舒然自知理亏,不语。
迟烆把小猫放到地上,小猫在迟烆脚边徘徊了几步,然后才回到角落的窝。
“盛舒然……”
迟烆在昏暗的巷子里,背对着盛舒然,出其不意地喊她。
“嗯?”
“如果是你先发现它受伤,你是不是也会帮它处理伤口?”
“当然。”盛舒然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猫是如此,人,你不可能见死不救吧?”
迟烆转过身,把自己一张脸凑到盛舒然面前,让她把自己脸上的伤口看得清清楚楚。
“我也受伤了,帮我。”
盛舒然把迟烆带回自己家。
看他走了进门,四处打量的背影,突然有种恍惚。
“你为什么来这里?”
迟烆环顾了一下房子,小而旧,却收拾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
整个房子给人的感觉,很温馨,很舒服,很……盛舒然。
迟烆收回打量的目光,回答盛舒然的问题:
“因为你说话不算话。”
“什么?”
“你答应我,来酒店找我。”
盛舒然无语了。
“你只说了晚上,又没说几点。”她把肩上的大提琴放下。
“我今晚有课,打算下课后再去找你。”
“有课?”
现在陪酒都这么卷吗?
“嗯,你昨天救的那个,是我学生,我在给她上课。”
迟烆愣了一下:“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夜场?”
“我是为了捞她,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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