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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碎在地上的古玩,迟烆冷笑:
“可惜了父亲,这次的,可是真品啊……”
迟烆来到傅震川面前,按住他肩膀,沉沉地说:
“把它卖了,也够你下半辈子的吃喝了。”
傅震川被他死死地按住,恼羞成怒,只能朝迟烆吐了一嘴:
“呸!逆子!不是老子把你拉进傅家,还把你送进公司,你早就饿死在街边!”
迟烆盯着傅震川,笑意未减,只是咬了咬牙槽说:
“盛舒然,你不是要去看看沈曼莲吗?”
忽然被圈的盛舒然,一愣,深深地看了迟烆一眼,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上了楼。
看着盛舒然离开,迟烆收起了笑意,眸子边自然冷了几分,像把利刃,寒光逼人。
他一脚,踹翻了傅震川的轮椅。
傅震川整个人倒在地上,趴在迟烆的脚边。
“你接我回傅家,不过是把我当作泄私愤的工具,让我进傅氏,更是因为傅凛废了。”
“你与傅轻舟联合搞我,狡兔死,走狗烹,你以为你小叔会念你的情,放过你?”
“谁放过谁,都说不定。你就没想过,被你从小踩在泥坑里的儿子,能吞了整个傅氏?”
迟烆又阴鸷地笑了,桃花眼里的波光让人发冷。
“这就是你要搞死老子的原因?”
“你算棵蒜?”迟烆冷嗤。
“你打我、骂我,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可以忍……”
他往前一步,踩在傅震川的手背上,碾压:“但你千不该、万不该……
“把你的魔爪,伸向盛舒然。”
“咯哒。”
是指节骨断裂的声音。
盛舒然轻轻敲开沈曼莲的门,房间里没人。
她正想离开,却听到身后有人喊她:
“舒然。”
盛舒然回头,看见是同样坐着轮椅的傅凛。
两年了,他似乎并没有好转。如今,两父子都坐着轮椅,也真是讽刺。
“傅凛哥。”
“回来了?你很久没回家了。”傅凛带着金丝眼眶,神色依旧闲适平淡,清风霁月。
“陪我去花园走走吧。”
“嗯。”盛舒然轻轻答应了。
她推着轮椅,把傅凛推到傅家的后花园。
这里似乎很久没人打理了,杂草丛生,少了往日大家大宅的气派。
刚下完一场暴雨,满地泥泞,整个花园像被大雨冲刷了般,更显狼狈。
“这两年,家里为什么变化那么大?”
“是迟烆。”傅凛毫不掩饰地说。
盛舒然心一沉,顿住了脚步。
“两年前,迟烆进了公司,与我的小叔联手,揭露父亲挪用公款,逼父亲退出集团。而我,又是废人一个,我们家自然就风光不再。”
“这……都是迟烆处心积虑?”
“对,包括父亲的腿,也是被他敲断的。”
盛舒然听到这里,陷入了沉思。
但很快,就被傅凛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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