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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你画画了……够、刺、激。”
傅轻舟的气息染红了苏棠的耳根,硬挺矜贵的西服面料摩挲着苏棠的肌肤。她天生的敏感肌,一摩擦就变红了。
他们身后,高挂着那幅名为“爱抚”的拼接画,大胆的红与黑,颜料的交缠,尽诉着疯狂。
迟烆和盛舒然来参加周岁宴。
迟烆趁傅轻舟不留意,顺走了他的大胖儿子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把玩。
“有本事,自己生一个。”傅轻舟找到迟烆,冷着脸,夺回自己的儿子。
迟烆不屑:“老年得子,就是宝贝一点。”
“迟烆,我没邀请你来。”
“是你们策划部邀请我们盛世集团来的。我作为‘盛世’的老板,只能是拨冗莅临。”
傅轻舟的确是交待了要邀请傅氏集团的生意伙伴。
而迟烆创立的“盛世”,已经与傅氏紧密捆绑了。
“阴魂不散。”傅轻舟丢下四个字,抱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离开。
迟烆隔着老远回了四个字:“老不死的。”
一旁的盛舒然看着这两叔侄,扶额无语。
这些年,她陆陆续续从苏棠口中听到,傅氏集团在“盛世”的创业初期,暗中给它保驾护航。
她也知道。在傅氏集团陷入金融危机时,是迟烆一个月的不眠不休救了它。
看着还在骂骂咧咧的迟烆,盛舒然岔开话题:
“迟烆,有个事情我想问你很久了。”
“嗯?你问。”迟烆收起了脏话,随手就握住盛舒然的手,将它放入自己掌心。
“为什么你手机里把小叔备注为s?”
“当时是偷偷跟他联手,想要扳倒傅震川,当然要用代号隐秘一点。”
“那为什么是s?”
迟烆淡定得很理所当然:“因为‘舟’是ship……s-h-i-p,ship。”
盛舒然不解:“难道不是翻译成‘boat’更准确吗?b-o-a-t,boat。”
“嗯,有道理。”迟烆若有所思地表示认同。
从此以后,只要是傅轻舟的来电,迟烆的手机屏幕都会大大地显示:
sb
不过这是后话了。
回到现在,宴会刚结束,迟烆和盛舒然便连夜从帝都赶回来沪市。
夜已深。
迟烆洗完澡出来,看见盛舒然不在房里,便去儿童房找她。
看见昏黄而又温馨的公主房内,盛舒然捧着一本绘本,倚靠在儿童床上睡着了。
三岁的迟莱贴着自己的妈妈,也进入了梦乡,眉眼弯弯,似乎在做着美梦。
迟烆蹑手蹑脚地帮自己的女儿掖好小被子,然后轻轻抱起盛舒然。
盛舒然在他怀里醒来,低咛了一句:“迟烆,莱莱她……”
“嘘,别吵醒她,她睡着了……”迟烆低头嗅了嗅盛舒然的香味。
“现在,轮到我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清新淡雅的味道,还是这么轻而易举地勾起某些人的欲念。
迟烆抱着盛舒然回到两人的房间,将柔软的她放在大床上。
黑色如瀑的长发,散在白色如锦的床上……
“盛舒然,你为什么这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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