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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历七年,秋。时光荏苒,距“定远号”一战惊天下,已悄然过去一年。
这一年,远东的局势在表面的平静下暗流汹涌。南宁政权并未因大捷而急于北伐,朱一明选择了韬光养晦,全力消化胜利果实。在钦州湾,船舶制造局的炉火日夜不息,伴随着蒸汽锤的轰鸣,又有两艘与“定远”同级的姊妹舰——“镇远”、“靖远”号相继下水舾装,大明第一支蒸汽铁甲舰队已初具雏形。空骑司的规模进一步扩大,热气球不仅用于侦察,更开始了针对性的轰炸训练。而在更广阔的舞台上,朱一明“以战促和,以实力赢尊重”的外交策略,正接受着严酷的考验。
来自巴达维亚的荷兰东印度公司,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与内部激烈辩论后,其远东总督玛兹克最终在“十七人董事会”模棱两可的授权下,做出了一个危险的抉择:不能坐视明朝海军壮大,必须在其羽翼未丰之前,进行一场“预防性”的打击,重新确立荷兰在东亚的绝对海权!他集结了公司远东舰队的主力:包括三艘强大的战列舰:“赫克托”号(旗舰,装备54门炮)、“斯洛特”号(44门炮)、“格拉弗兰”号(40门炮),以及数艘辅助巡航舰,组成一支颇具实力的特混舰队,由以勇猛(或者说鲁莽)着称的海军上将科内利斯·范·德·海因率领,借口“维护海上贸易自由”,气势汹汹地扑向中国沿海,其真实目标直指钦州湾的明朝海军基地及往来商船。
几乎同时,军情司通过多方渠道,也确认了另一个危险信号:清廷在屡战屡败后,竟真的暗中与荷兰人达成了某种程度的默契。清军水师残部在广东沿海蠢蠢欲动,似有策应荷兰舰队行动之意。北虏与西夷,这两股原本互不相干的势力,在遏制大明复兴的共同目标下,形成了脆弱的、心照不宣的同盟。
局势危殆!消息传至南宁,行辕内却并无慌乱。朱一明召集重臣,对着海图,冷静分析。
“荷兰人终是坐不住了。”顾清风沉声道,“彼辈船坚炮利,惯于海战,不可小觑。清虏残师虽不足惧,然若与荷舰形成掣肘,亦添麻烦。”
“陛下,”水师出身的新任兵部侍郎陈永邦(已调回中枢)请命,“敌舰火炮众多,射程可能优于我舰,然我铁甲舰防御超群,速度占优,近战火力凶猛。当利用此优势,扬长避短!”
朱一明目光锐利,凝视着海图上代表荷兰舰队的那几个狰狞的船徽,决然道:“避战,则示弱于外,海权拱手让人!唯有战!且要堂堂正正之战,雷霆万钧之胜!此战,不仅要败荷夷,更要打给天下人看!打给隔岸观火的郑成功看,打给首鼠两端的葡萄牙人看,打给北方的鞑虏看!传令:以‘定、镇、靖’三远舰为核心,配以精选的广船、福船策应,由水师提督陈永邦亲赴前线统一指挥,寻机与荷兰舰队决战!空骑司随行提供侦察!朕要此战,定鼎南海!”
永历七年十月初八,辽阔的南海万山群岛以东海域,天高云淡,能见度极佳。这片自古以来便是中华先民耕海牧渔的蓝色疆场,今日即将迎来一场划时代的海上对决。
大明舰队以“定远”号为旗舰,“镇远”、“靖远”两舰分列左右,呈楔形突击阵型。三艘铁甲舰黝黑的船体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粗短的烟囱喷吐着浓密的黑烟,如同三头蓄势待发的钢铁巨兽。它们的周围,是数十艘经过改装、配备了新式火炮的广船、福船,负责掩护侧翼和打扫战场。数只热气球高高悬于后方天际,如同天眼,俯瞰着整个战场。
远方海平线上,荷兰特混舰队的身影逐渐清晰。三艘庞大的战列舰如同移动的城堡,层叠的帆缆遮天蔽日,侧舷密密麻麻的炮窗散发着死亡的气息。它们排成传统的战列线,试图发挥其侧舷火炮的数量和射程优势。
荷兰舰队司令海因站在“赫克托”号的舰桥上,举着单筒望远镜,轻蔑地打量着迎面而来的明军舰队。“哼,几艘冒着黑烟的怪船,加上些破烂帆船,就敢挑战东印度公司的权威?传令各舰,进入射程后,集中火力,先打沉那几艘冒烟的怪物!”
上午巳时,双方距离逐渐接近至常规火炮有效射程边缘。荷兰舰队率先开火!“赫克托”号侧舷喷吐出长长的火焰和硝烟,数十发沉重的实心铁弹呼啸着划破海空,砸向明军阵列!
然而,大部分炮弹都落在了明军舰队前方或侧舷的海中,激起冲天水柱。荷兰人惯用的抛物线弹道和目测射击,在远距离上精度有限。
“保持队形!加速前进!”陈永邦在“定远”号舰桥上沉着下令。明军舰队毫不理会落在周围的炮弹,三艘铁甲舰蒸汽机全力轰鸣,螺旋桨疯狂搅动海水,航速骤然提升至八九节,如同三支离弦之箭,径直插向荷兰舰队的战列线!
这是明军制定的战术核心:利用速度优势,快速拉近距离,突入敌阵,发挥己方爆破弹的毁灭性威力和平直弹道的精准打击!
荷兰人惊讶地发现,明军战舰的速度远超他们的预估!还没等他们完成第二轮装填,明军舰队已经冒着稀疏的炮火,冲到了更近的距离!
“进入射程!各舰瞄准敌旗舰!开
;火!”陈永邦看准时机,怒吼下令!
“定远”、“镇远”、“靖远”三舰的侧舷炮窗瞬间齐齐打开,经过线膛技术改良的后装炮发出了沉闷而致命的咆哮!不同于实心弹,射出的是内装苦味酸炸药的爆破弹!
“轰!轰轰轰!”
第一轮齐射,炮弹精准地覆盖了“赫克托”号及其周边海域!虽然仍有部分炮弹落空,但至少有数发狠狠砸中了“赫克托”号的船体和帆缆!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木屑横飞,烈焰腾空!荷兰水兵被炸得血肉模糊,惨叫声不绝于耳!
“上帝!他们用的什么炮弹?!”海因司令被震得东倒西歪,满脸惊恐。实心弹最多砸个洞,这种会爆炸的炮弹简直是毁灭性的!
“拉近距离!贴近了打!”陈永邦趁势下令。明军舰队继续前冲,意图插入荷兰战列线,使其首尾难顾。
海因慌忙下令转向,试图保持距离,发挥火炮数量优势。但帆船转向笨拙,如何比得上灵活的螺旋桨战舰?“定远”号如同附骨之疽,紧紧咬住“赫克托”号,侧火炮持续轰击。一枚爆破弹幸运地命中了“赫克托”号的尾楼,引发了剧烈爆炸和大火,使其速度大减。
与此同时,“镇远”、“靖远”二舰也分别与“斯洛特”号、“格拉弗兰”号缠斗在一起。海面上炮声震天,硝烟弥漫,双方战舰在咫尺之遥相互倾泻着火力。
战斗进入白热化。荷兰战舰虽然受损,但结构坚固,水兵训练有素,火力依旧凶猛。一发链弹打断了“靖远”号的一根辅助桅杆(虽然它不靠帆航行),另一发实心弹则重重砸在“镇远”号的铁甲上,留下深深的凹痕,但未能穿透。
明军则充分发挥了铁甲防御和爆破弹的优势。“定远”号在近距离上对“赫克托”号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致命打击。终于,一枚炮弹钻入了“赫克托”号的弹药库附近!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赫克托”号中部发生剧烈爆炸,庞大的船体几乎被炸成两截,迅速倾覆下沉,包括司令海因在内的数百名荷兰水兵葬身大海!
旗舰的沉没,彻底摧毁了荷兰舰队的斗志。“斯洛特”号和“格拉弗兰”号见势不妙,挂起满帆,在辅助舰的掩护下,仓皇向东南方向逃窜。明军舰队追击一阵,因航程和弹药所限,加之需防备清军残部,遂凯旋返航。
此役,史称“万山海战”。大明海军以三艘铁甲舰为核心,以弱击强(指战舰数量和经验),击沉荷兰旗舰“赫克托”号,重创其余敌舰,迫使荷兰远东舰队主力败退。明军亦付出一定代价,“靖远”号轻伤,伤亡水兵百余人。
当捷报传回,整个大明乃至整个远东都为之震撼!《大明时报》以头版头条刊登了“王师破夷于万山,赫克托号沉没”的惊人消息。消息所至,军民欢腾,士气大振!
这场胜利的影响是深远且立竿见影的:
对荷兰:东印度公司遭受重创,远东制海权易手。巴达维亚当局不得不重新评估与大明的关系,从咄咄逼人转为谨慎接触,暗中撤回了不少前沿据点兵力。
对清廷:借夷制明的幻想彻底破灭,沿海残敌闻风丧胆,再不敢轻易出港。
对郑成功:驻厦门的郑氏使者亲眼目睹了海战结果(明军有意让其观战),震惊无比,火速回报。郑成功态度发生急剧转变,从观望犹豫转向积极靠拢,不久便派其弟郑省英为使,携带重礼赴南宁,正式商谈联合抗清及共图台湾的具体事宜。
对葡萄牙等:澳门葡人更加恭顺,其他西方势力则真正开始将大明视为必须平等对待、甚至需要敬畏的远东强权。
朱一明在南宁行辕接到捷报,对群臣淡然一笑:“此役,非一舰一弹之胜,乃新学之胜,国策之胜!自此,南海之大,当有我大明舟师驰骋之天地!北伐中原,已无海疆后顾之忧!”
“定远”级的怒吼,不仅击沉了荷兰的旗舰,更轰开了通往一个全新海权时代的大门。帝国的战舰,终于可以自信地驶向深蓝,将龙旗插向更遥远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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