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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瑶连发了两个撒花的表情,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喜悦:“顺利,相当顺利,比彩排的效果好太多。”
梁知微由衷地祝贺:“那就好,恭喜恭喜,姚大舞蹈家。”
姚瑶又发来一条:“那个人今天又给我送花过来了。”
姚瑶还附上了一张照片,一捧娇艳的红玫瑰,粗略估计应该是99朵。
梁知微在脑海中搜索一番,恍然大悟:“就是上次想约你出去吃饭,但你拒绝了的那个?”
姚瑶:“是的。他之前就送过很多次,上次不是拒绝他了吗,我都以为他不会再送了。”
梁知微:“他还真是执着,他有说什么吗?你看看花里面有没有小卡片?”
姚瑶猫着身子,在花束里翻翻找找,果然找到一张卡片。
不过,从卡片上的信息少得可怜,根本寻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姚瑶将卡片拍照发到群里。
梁知微点开照片,将其放大,卡片上只有一行字:祝演出顺利——h。
字迹刚劲有力,结构严谨规整,线条流畅自如,这一看就是练过的。
h?
这应该是送花那个人的姓或者名。
梁知微叮嘱姚瑶:“你这几天留意一下你视频号的私信,看他会不会再联系你。还有,你平日上下班的时候,多注意有没有陌生人跟踪你。”
如果真的只是粉丝还好。
可万一对方是个私生饭,恐怕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伤害到姚瑶。
但转念再一想,都说字如其人,能写出这一手好字的人,应该不至于做出一些有违道德的事。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可平日里在群里最活跃,总是秒回消息的袁伊,这次始终没有发言。
姚瑶发出疑问:“今天怎么没见袁大小姐出来聊天呢?平日就她最积极了,基本都是秒回。”
梁知微也觉得有些纳闷:“是呀,可能她今天有事忙去了吧。”
梁知微口中那个可能有事在忙的袁伊,此时此刻正绵软无力地瘫在床上。
袁伊感觉自己的身子像散架了一般,酸软疼痛。
她眼角溢出两行生理性泪水,在灯光下闪烁,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袁伊满心后悔,她就不该嘴欠,说裴晋不行。
裴晋俯身,轻轻咬着袁伊的耳垂,“伊伊,你把刚刚的那句话,再说一次。”
袁伊像拨浪鼓一样摇着头,眼泪汪汪地望着裴晋。
她心里清楚,要真是再说一次,今晚恐怕是别想睡觉了。
第一次,有点不知轻重
时间倒回到三个小时前。
一如往常,裴晋提早下班去接袁伊,然后带她去吃晚饭,最后再送她回家。
袁伊住的是一套一居室的公寓,这些年自己攒钱买的。
她父母给她买过一套三居室的,但她说那套房子太大了,自己一个人住实在太冷清,所以那套便被她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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