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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呢,体态稍微丰润一点,花白的头发整齐地盘起,面容慈祥,眼神里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与安宁。
两人都穿着白色的练功服,多年的练习,动作十分默契,你来我往,配合得天衣无缝。
梁知微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
这便是所谓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吧!
许是看得过于专注,以至于傅凛舟走到她的身后,她竟然毫无察觉。
傅凛舟从背后将她轻轻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的淡淡清香。
“等我们老了,我也陪你做你想做的事,太极,八段锦,广场舞都行。”
可话音刚落,他又连忙自我否定。
“算了,广场舞就别跳了。你就算老了,那也是个风姿绰约的漂亮老太太,我可不想让那些老头儿瞧了去。”
他这一番带着孩子气的话,成功地逗乐了梁知微。
若非亲耳所闻,她实在难以相信,平日里在京北翻云覆雨、受万人瞩目的天之骄子,能说出这番俏皮又深情的话。
不过,她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随后,偏过头,在男人的侧脸上,轻轻落下一吻。
傅太太,什么不行?
今日行程已安排妥当。
中午,在大姨家的酒楼缘聚斋用餐,程家一大家人,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聚齐过了;
下午则计划在古镇四处逛逛,好好游玩一番。
从外公家出发,到缘聚斋不远,步行也只需要十分钟。
梁正谦夫妇也买了好些礼品,梁知微和母亲一同将这些礼品从后备箱中取出来。
外公外婆的那份,昨天晚上已经送了。
所以,后备箱里面应该就只剩下梁知微为池爷爷准备的那份礼品了。
可奇怪的是,后备箱里,竟然还多出了一份礼品。
梁知微反复清点舅舅一家和大姨一家的礼品,数量和品类均无差错,便没再纠结。
正逢旅游旺季,这个时候酒楼里已经座无虚席,热闹非凡。
大姨程静兰特意早早地将酒楼里最大的包间预留了出来。
梁知微等人到的时候,舅舅一家和大姨一家已经全都在包间里闲聊着了,只有大姨父在大厅里帮忙招呼客人。
待众人纷纷落座后,梁知微逐一给傅凛舟介绍在场的亲戚。
舅舅的儿子程益,比梁知微大两岁,那个小时候总嫌弃她笨的表哥。
如今,他怀里抱着一个白胖胖的小男孩,不用说也知道,那是他儿子。
当初程益结婚的时候,梁知微在国外,没能参加他的婚礼,一转眼他的孩子都会叫姑姑了。
大姨的女儿蒋粟文,比梁知微大五岁,有一个五岁的女儿,乖巧地坐在她旁边。
梁知微在介绍傅凛舟的时候,小女孩不禁惊叹:“哇,这个哥哥好帅哦,我以后也要找这么帅的老公。”
童言天真无邪,一句话把大家逗得乐呵呵的。
梁知微不禁想起,她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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