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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正谦温和地笑笑:“无碍无碍。”
接着又说:“原来是池洲。我记得,刚把知微接回京北的那段时间,她念叨了好一阵呢!”
傅凛舟微微欠身,态度诚恳,声音里充满真挚。
“外公、爸、妈,很抱歉之前瞒着你们。但不管我是池洲,还是傅凛舟,我对知微的心意从来没有变过。”
一时间,众人将视线聚焦到梁知微身上。
梁知夏那会儿太小,她对这些过往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梁天宇就更不知道池洲是谁了。
两人一边机械地往嘴里送粥,一边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梁知微。
那模样,就和村口老太太搬凳子听八卦一模一样。
梁知微轻轻放下手里的勺子,起身站到傅凛舟身边。
她解释道:“外公、爸、妈,并非有意要瞒着你们,只是还没有想好如何跟你们说。”
这时,外婆已经练完了全套太极,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来。
见状,表情微讶:“站着干啥呢?”
外婆的眼神快速在众人脸上一一滑过,带着一些好奇。
“外婆,他是池洲。”梁知微开口解释。
外婆微微蹙眉,定睛瞧了瞧傅凛舟,一拍脑门。
“嘿,你这么一说,看着确实像。”
接着,外婆又说:“池洲好啊,知微以前不是最喜欢池洲了吗?还说以后要给池洲哥哥当新娘子……”
梁知微小脸一红,赶紧拉了拉外婆的衣角。
“外婆,别说了。”
外婆心领神会,没再继续说梁知微小时候的事情。
“我刚刚一进来,看见你们一个两个那表情,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原来就这事啊!”
“这池洲好啊,以前咱们胡同里,谁不喜欢池洲?是吧,老头子?”
程国洪应道:“对对对,池洲好!来,坐,继续吃,吃完你俩去看看池老头。”
梁知微拉着傅凛舟坐下,心底松了一口气。
她原本还愁怎么给家人解释这件事,没想到竟以这样的方式揭晓。
池淼爷爷家住在胡同尽头,从外公家步行过去,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
可这一路,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这段路,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她和池洲的脚步。
梁知微顿在院墙外,缓缓抬起眸子,目光径直落在那两棵杏树上。
比起记忆中的那两棵杏树,粗壮高大了不少,甚至已经高出了外墙好几米。
岁月一晃而过就是二十年,可没想到池淼爷爷还留着这两棵杏树。
她初次来这里的时候,这两棵树也就碗口般大小,如今,已经有汤钵大小一般粗壮了。
傅凛舟轻轻牵起拉梁知微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些调侃。
“你当时从这树上摔下来的时候,疼得哇哇大哭,可手里还紧紧攥着那颗杏子,怎么都不肯撒手。”
梁知微将视线从杏树上缓缓移开,落到傅凛舟的脸上。
她已经记不得手里有没有杏子了,只知道,当时是池洲第一个冲出来把她抱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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