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为什么,马尔代夫的酒店监控里,有你?”
言霜的瞳孔骤然一缩。
不可能。
周雅琴肯定打点好了一切,监控应该全部处理干净了才对!
她仍强撑着镇定,甚至轻轻笑了一下:“商总是不是认错人了?应该是姐姐吧。”
她刻意咬重了“姐姐”两个字,像是提醒他,也像是提醒自己。
他们之间的关系。
商丘竹没有立刻回答。
言霜心跳如擂,却仍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商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去处理晚宴的后续了。”
她转身要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几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站住。”商丘竹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言霜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我这里有监控。明天就可以发布出去,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言家安排的这一手好戏。”
言霜的背脊瞬间僵直,她猛地转过身,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
商丘竹轻轻地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其实他根本没拿到什么监控,他甚至懒得让人去调取。
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你说你从我的房间里出来,你猜猜大家会怎么说?”
言霜脸色煞白,“商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她纤细的手抓紧了裙摆,昂贵的真丝面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商丘竹盯着她,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脸,像是在欣赏她此刻的慌乱。
“我什么意思?”他终于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经上,压迫感铺天盖地。
言霜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才对?”他的眼底燃着骇人的怒火,“你们言家什么意思?”
言霜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唇瓣轻轻颤抖着,最终无力地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这个细微的动作,已经是最诚实的回答。
商丘竹盯着她躲闪的目光,声音里淬着冰:“怎么,言家就这么缺钱?”
他嗓音低沉,字字如刀,“卖一个女儿还不够,还要卖第二个?”
屈辱、难堪、愤怒,所有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可言霜偏偏……无法反驳。
因为这就是事实。
言振业和周雅琴确实把她和言悠当作筹码,一个用来联姻,一个用来“补救”。
她不过是这场利益交易里的一枚棋子。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哽咽。
“商总……”她声音轻颤,“视频……求您别公开。”
如果视频真的泄露出去,言家会彻底沦为笑柄,言悠的婚事泡汤,她自己也会忍受无尽羞辱。
商丘竹盯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