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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四蹄翻飞,肌肉贲张,每一次腾跃都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和美感,而商丘竹稳稳地驾驭着它,从容不迫。
一人一马,在广袤的绿色画布上纵横驰骋,带着一种近乎野性的自由和强大,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言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看得有些呆了。
她之前只觉得他冷漠威严,高不可攀,此刻却清晰地感受到一种极具男性魅力的冲击。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大力量与自信,混合着旷野的气息,扑面而来。
对比之下,自己刚才骑着温顺的樱桃慢跑,简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一股难以言喻的羡慕之情悄然从心底升起。
不是羡慕他显赫的身份,而是羡慕他能如此自如地驾驭那样的力量,能如此尽情地在这天地之间挥洒那份惊人的速度与自由。
她握着缰绳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目光却无法从那道越来越近的黑色身影上移开。
直到商丘竹一拉缰绳,追风长嘶一声,前蹄扬起,以一个极其漂亮而精准的动作,稳稳地停在了离她的身边。
马蹄带起的草屑和尘土微微飞扬。
他居高临下地看向她,因为疾驰而呼吸略显急促,胸膛微微起伏,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运动后的灼热气息。
“怎么停了?”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许,散在风里。
言霜回道:“樱桃好像有点累了,我让它休息一下。”
她顿了顿,礼貌而疏离地补充道,“您继续就好,不用管我。”
商丘竹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身下那匹枣红马,冷淡道:“既然让它休息,就该彻底卸下负担。你这样还坐在它背上,算什么休息?”
言霜被他说的脸颊微微发热,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小声辩解了一句:“我…我就是想坐在高处看看远处的风景嘛……”
她说着,便有些讪讪地想要翻身下马。
然而,就在她一只脚刚退出马镫,身体微微失衡的瞬间。
商丘竹毫无预兆地猛地探身过来,手臂强劲有力,一把便揽住了她的腰肢。
言霜只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惊呼声尚未出口,整个人便已被他轻而易举地从樱桃的马背上捞起。
下一秒,她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追风宽厚结实的马背上,正好坐在了他的身前。
背后瞬间撞上他温热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骑装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和运动后散发的灼热体温。
商丘竹一只手松松垮垮地环着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缰绳上,姿态慵懒散漫,仿佛刚才那个强势的动作不是他做的一样。
追风似乎对突然增加的重量有些不适应,轻轻晃动了一下脖颈,但在商丘竹的控制下很快恢复平静。
言霜整个人都僵住了。
虽然他们之间有过那么几夜,但那是发生在私密的空间里。
此刻,光天化日,旷野之上,她被他以如此亲密无间的姿态圈在怀里,背后是他坚实滚烫的胸膛,腰间是他不容忽视的手臂,每一寸接触都在灼烧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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