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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马车帘子被掀了开来,徐清雅身边的秋菊露出半张脸来,笑盈盈地朝着乔微月主仆两人,“乔姑娘,快上来吧,我们姑娘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这时,江福安的徒弟禄海一路小跑着过来了,到了跟前朝乔微月行了个礼后笑着说道:“乔姑娘安,临时出了点状况,只能委屈乔姑娘和徐姑娘先挤一辆马车了,等到了船上就宽敞了。”
“公公言重了,多谢公公特意来提醒。”
禄海笑笑没说话,行了一礼后又急匆匆地走了。
香雪扶着自家姑娘踩着凳子往马车上去。
乔微月一进到马车上就看见徐清雅笑盈盈地看着她,“乔妹妹快坐下,这有热茶,快喝点暖暖身子。”
“多谢徐姐姐,”乔微月坐到了徐清雅对面,随后香雪也跟着坐了进来,好在这辆马车还算大,坐他们四个人后中间还能放一张桌子。
“虽说已经是四月了,但这天时暖时冷的,还是要多喝点热茶。”
乔微月轻轻抿了一口茶,“徐姐姐,刚刚听禄海公公说我们还要坐船?我还以为一直要坐马上到京城呢。”
“哪有,这样可受不了,我们这边往省城的方向走上半天的马车就到一个大港口,那里就有很多船,想来王府的船也是停在那里。”徐清雅跟着母亲去过几次省城的外祖家,自然也是知道的。
“原来是这样,还是徐姐姐知道地多。对了,怎么没看见蔡姑娘?”
徐清雅笑了笑,“蔡姑娘和我们自然是不一样的,她现在身子金贵,自然是要一个人一辆马车的。”
“可不是嘛,要不是她的行李太多,也不至于要乔姑娘你和我们家姑娘挤在一个马车上了。”旁边正煮着茶的秋菊有些不满地出声说道。
“秋菊,”徐清雅不赞同地看向她,“蔡姑娘是主子,是你能随便说的吗?”
随后又看见乔微月一脸的疑惑,只好小声地说道:
“我走在你前面,到门口的时候就看见蔡姑娘身边的冬梅一直在说蔡姑娘行李太多,马车不够放,想着多要一个马车放行李。管理此事的刘嬷嬷大概是见她怀着孩子,也不愿得罪,所以就把我们的马车腾了一个出来,所以只能委屈妹妹和我先坐一个马车了。”
“啊,有这么多行李吗?王爷不是传话说不需要带太多东西……”乔微月自己的行李也是减了又剪,生怕带超了。
徐清雅笑了笑,“这不是特殊情况嘛,还带了不少药材,还有一些孕妇能用的东西,反正也就半天的时间,我们就忍忍吧,谁让我们没人家运气好呢。”
说到最后徐清雅话里也带了酸味,想着自己伺候王爷的时间也挺多的,可就是没怀上,能怪得了谁呢。
乔微月轻轻点头,“是啊,蔡姑娘真是有福气,听之前的嬷嬷说王爷是重规矩的,想来等我们进了府里,蔡姑娘应当是比我们高一阶的。”
“就算不是高一阶,那待遇上也肯定是比我们好的。”
两人就这么闲聊着一上午的时间也就过去了,为了赶路也没到客栈吃午饭,饿了就吃点点心垫垫肚子。
等到了船上的时候乔微月已经饿过头了,香雪心疼地扶着自家姑娘往桌上一坐,小声地说道:“姑娘,刘嬷嬷说马上就送午膳来,您再等等。”
“没事,你也坐下歇会儿吧。”
“奴婢不累,姑娘,奴婢去小厨房看看有什么放得住的点心拿点回来。”
“去吧,拿点钱去。”
“嗯,奴婢知道。”
晋王画大饼
香雪走后,乔微月先是给自己倒了杯水,轻轻抿了一口,这才有空打量未来半个月自己要住的地方。
小小的一间房间里只摆了一张大床并一张吃饭的小桌子,还有窗口的位置摆了一张梳妆台,别的就没什么了。
香雪很快就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两盘糕点,“姑娘,我去得不巧,正好只剩下两盘百花糕和云片糕了,您先凑合着垫垫肚子。”
“没事,你也吃吧。”乔微月笑着拿了一块百花糕递给香雪,“徐姐姐住在哪里可打听到了?”
香雪就着茶水先把嘴里的糕点咽了下去,擦了擦嘴才回答道:“徐姑娘就在我们隔壁,最边上就是蔡姑娘住,正好住在一排,至于王爷奴婢没敢打听。”
“你做得很对,王爷的事我们还是不要多打听。”乔微月知道像王爷他们这些身份贵重的人最忌讳人家打听他们的行踪,自己还是不要犯这忌讳了。
就这样,官船在江上行走了几天后大家也都看腻了江上的风景,没什么事做也就只能绣花打发时间了。
这天,徐清雅闲着无事就来找乔微月,“乔妹妹,绣花呢,不会打扰到你吧。”
乔微月连忙放下刚绣到一半的手帕,站起来上前迎了两步,“徐姐姐说的哪里的话,我也是打发时间罢了,你来得正好,我们说说话也是好的。”
徐清雅微微一笑,坐到了榻上,“这船刚开始坐还觉得新鲜,久了就没意思了,还有十来天才能到,还有得熬。”
“可不是嘛,也只能找点事打发时间了,好在我们都不晕船,像蔡姑娘那样的难受了。”
乔微月说的是船刚开动的时候蔡姑娘晕船晕得厉害,就差把胆汁都要吐出来了,好在船上随行有两个大夫,给开了点药好歹是止住了,但这几天见她还是恹恹的,应该还是不舒服。
“是啊,看她那样可真是难受,每天只能喝点清粥,就这有时候还会吐呢。好在昨天厨房里的厨娘给拿了一罐腌的酸梅子,稍微好转些了。”徐清雅说到这里也是后怕,好在自己体质好,要不然就这晕船也能要了自己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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