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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前面有船求救,说是船底漏水了。”福安弯着腰轻轻地走了进来,小声地向晋王汇报。
晋王放下练字的笔,轻皱了下眉头,“船底漏水?打听到是什么人了吗?”
“是广义侯家的女眷,应当是之前在老家安阳守孝,现今要回京了。”
“广义侯元崇威啊,你去安排吧,应当还有几间空房间,收拾下让她们住下吧。”
“是。”福安随后很快来到了船尾,朝着隔壁船上的人行礼道:“侯夫人,我家王爷请你们上来,他不便见女眷,就让奴才来安排,还请见谅。”
李氏见晋王不在也松了一口气,自家这边还有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实在是不便见外男,这样正好,对晋王的印象又好上了几分。
等一切都安顿好后,李氏又让丫头给福安递了个大荷包,笑着说道:“福安公公,麻烦你帮我给王爷带句问候,这边都是女眷,实在不便上前给王爷请安,等回了京里必定让我家老爷上门拜谢王爷。”
福安客气地收下了荷包,笑着回应道:“夫人安心,奴才会把话带到的,夫人有什么需要就找门口的丫头,奴才要先回去伺候王爷了。”
“好,公公慢走。”
元寻真见人走后,直接歪到了榻上,抱怨道:“娘,早知道和爹他们一起走了,我们运气真是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船漏了。”
李氏见女儿坐没坐相的模样,眉头狠狠地跳动了下,压着嗓子呵斥道:“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一个姑娘家家的坐没坐相,这还在别人地盘上呢,注意着点。”
“知道了娘,”元寻真不情愿地从榻上坐了起来,手肘撑着小茶几,把玩着手里的果子,“娘,还有多久才能到京城?船我都坐腻味了,您又不让我出去走动,就这么一个小房间,憋也要憋死我了。”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吗?船上有外男,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避嫌点不是应该的吗?”李氏伸手点了点女儿的额头,这小讨债鬼,都十七岁的人了,还这么不着调。
“知道知道,好了,娘,我要休息了,您也赶快回您自己的房间吧。”元寻真推着母亲的手,想让她赶紧回屋,不要唠叨自己了。
李氏无奈,只能吩咐丫鬟们好好照顾姑娘,自己也真有些乏了,回屋歇歇也好。
等李氏一走,元寻真就招来贴身丫鬟荷月,“荷月,你去看看我娘是不是真的走了?”
荷月还能不知道自家姑娘的性子,苦着一张脸劝说道:“姑娘,我们还是听夫人的话在房里待着吧,这不方便走动的。”
“我就透透气,又没干什么,你怕什么,你不去就算了,你就在房里待着,荷香,你跟着我一起出去透透气。”
元寻真也不等荷月反应,径直拉开了房间的门,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等走远一点见没人发现这才松了一口气。
荷香扶着自家姑娘的手站靠在船栏上,小声地劝说道:“姑娘,我们稍微站会儿就好了,要是被夫人发现了就要被责罚了。”
“不会的,我娘这会儿应该在睡觉,你怕什么。”元寻真满不在乎地回道,往着远处看去,微风拂过脸庞,她舒爽地叹了口气,这可比在房间里松快多了。
眼睛一瞟无意间就看见船头的位置站了几个人,中间的男人格外地显眼,无意间两人的眼睛就对上了,元寻真的心就漏跳了一拍。
她捂着胸口,小声地问道:“荷香,那边那个男子是谁你知道吗?”
荷香顺着自家姑娘指的方向看去,摇了摇头,“奴婢不清楚,不过想来应该是晋王吧。”
“晋王,原来他就是晋王,走,我们给晋王请安去。”
荷香一听连忙拉住她,“姑娘,使不得,夫人说过了,您还未出阁,不便见外男的,您就饶了奴婢吧。”
元寻真的目光闪了闪,辩解道:“这有什么,我们坐了人家的船理应去道谢,走。”说着就是径直往船头走去。
那边晋王也看见元寻真了,本以为她会回避,想不到还径直走了过来。
“王爷,要不奴婢先回去吧。”乔微月本来是轻靠在晋王身边,这会儿也直起身子,轻声地询问道。
晋王伸手拦住她的腰身,“不用,就陪着本王。”
元寻真走近后才发现晋王身边还跟着个女子,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轻轻地下蹲行了一礼,“元氏寻真给王爷请安,多谢王爷的搭救。”
我就想嫁给晋王
“免礼,起来吧,元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
元寻真扶着丫鬟的手站了起来,这才有功夫仔细地打量起面前的晋王来,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薄薄的嘴唇,这会儿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元姑娘,元姑娘……”
荷香真是被自家姑娘惊到了,连忙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声提醒道:“姑娘,王爷叫您呢。”
“啊,王爷恕罪,风有点大,臣女刚刚没听清。”回过神来的元寻真连忙请罪道。
乔微月下意识地看了眼挂着的旗帜,动都没带飘动的,就这,风大?
晋王也顺着她的话说道:“本王说江边风大,元姑娘小心着凉,还是快些回去吧。”
“我……”
“是啊,姑娘,夫人还在等您呢,我们快回去吧。”荷香连忙接嘴道,姑娘今天真是很反常,还是快些回去吧,要不然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自己真的要被乱棍打死了。
“是不是有些冷了?那我们也回去吧。”晋王感觉到身旁的人不经意间抖了抖,以为是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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