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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哭得泣不成声,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一走就带走了她所有的希望,老天爷啊,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
太子又望向半蹲在自己床头的庆元帝,“父皇对不起,儿臣惹您生气了,您不要再生儿臣的气好吗?”
庆元帝眼眶泛红,吸了吸鼻子,握着儿子的手,轻声说道:“父皇没有生你的气,是父皇不好,父皇答应你,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妻女,不会让她们受委屈的。”
太子笑了笑,还没说什么就突然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庆元帝见状立马回头喊道:“刘太医,刘太医,快看看太子……”
“啊,琏儿,你这是要母后的命啊,琏儿……”庆元帝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旁妻子凄厉的哭喊声,他猛地一回头,只见太子紧闭着双眼,了无声息的样子。
刘太医挤上前抬手探了探太子的鼻息,然后又把了把脉,立马跪了下来,“太子,太子薨了。”
此话一出,殿内站着的人立马跪了一地,太子妃和赵侧妃瘫在地上捂着嘴不住地哭泣,“殿下,殿下……”
庆元帝感觉头脑发昏,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德禄连忙上前扶住了庆元帝,劝慰道:“皇上,您保重身体啊,太子殿下也不希望看见您这样。”
“保重身体?白发人送黑发人,太子这是要了朕的命啊!”庆元帝想起之前自己还大声斥责了太子,他心里就充满了愧疚。
……
晋王府,晋王睡得正香的时候就被身旁的沈令兰一把推醒了,“王爷,王爷,福安公公有事在外面候着呢。”
“嗯?”晋王刚醒来时双眼迷糊,但很快就清醒过来了,坐了起来,“有说什么事吗?”
沈令兰摇了摇头,服侍着晋王套上外套,“嫔妾没问,看福安公公的样子比较着急。”
这时晋王也看见候在门口的福安了,皱着眉头问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福安往地上一跪,“王爷,刚刚宫里传来消息,太子殿下薨了,您要赶快进宫了。”
晋王一愣,不可置信道:“太子薨了?”虽说太子身子一向不好,但白天他还见到过太子,没看出哪里不好,怎么这么突然啊。
“是,王妃娘娘那里奴才已经通知了,这是娘娘让奴才带来的衣服,王爷快换上吧!”福安递过来一套素净的衣服。
沈令兰很有眼色地帮着晋王把衣服换上,随后一声不吭地看着晋王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山茶扶着沈令兰坐到榻上,安慰道:“主子,王爷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奴婢服侍您歇下吧!”
沈令兰突然站了起来,打开了窗户,望向皇宫的方向,太子薨了,那么晋王是不是能更进一步了?想到这儿,她又伸手摸了摸肚子,不行,自己一定要在这之前怀上一个孩子,这样也能在将来得一个更好的位置。
第二天,榴香院里的奴才就悄悄地把门上的两个大红灯笼取了下来,虽然同样作为兄弟不用给太子守孝,但府里太鲜艳的颜色最好还是要取下来的。
沈令仪端坐在上面,轻柔着额心,吩咐道:“今天召集各位妹妹来正院是有重要的事要说,昨晚太子殿下薨了,所以最近三个月府上一律不许挂红色的东西,戏班子也不许请了,都安分点,别给王爷惹事。”
容侧妃抬眼看了下王妃疲惫的神色,好心劝道:“嫔妾见王妃娘娘神色不是很好,想来是累到了,要不娘娘还是先回去歇会儿吧!”
沈令仪朝容侧妃笑了笑,“有劳容侧妃惦念了,本王妃的确是累了,你和元侧妃也收拾下,午后随我一同进宫,府里有事就去找徐嬷嬷,实在作不了主的就等我回来再说。”
“是,嫔妾遵命。”
元侧妃这会儿倒是很安静,只是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沈令仪,但最后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众人陆陆续续地散了,沈令仪皱着眉头看向元侧妃的背影,转头看向徐嬷嬷,“嬷嬷,这元侧妃最近可是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今天怎么感觉她怪怪的。”
徐嬷嬷摇了摇头,“老奴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不过最近翡翠院的药好像停了,好几天没闻到药味了。”
“药停了?难道……”沈令仪沉思着,随即又挥了挥手,“算了,先不管她了,我去睡会儿,到时辰了你记得叫我起来。”
沈令仪昨晚跟着晋王在东宫待了大半夜,今早天刚亮才回来,又强撑着身子开了个早会,人早就撑不住了,这会儿眼皮子都开始打架了。
桂花院,乔微月刚一睡醒就听香雪说太子薨了,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反应过来后忙问道:“那王爷现在是在府里还是宫里?”
香雪拧干了热帕子轻轻地给乔微月擦着脸蛋,随后才回答道:“王爷昨晚进宫还没回来,王妃娘娘倒是回来了,但听说午后还要带着两位侧妃娘娘入宫。”
乔微月也知道太子的身子一直不好,但没想到这么突然人就没了,不过太子没了,那么皇上是不是又会重新立太子呢?
最激动的莫过于郑新柔,她屏退了所有人,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心想着书里太子的确是在这个时候死了,但庆元帝可没这么大方立马就重新立太子,他只想在晋王和齐王之前搞平衡罢了。
差不多是两年后吧,那个时候庆元帝身子每况愈下,他逼不得已才把皇位传给了晋王,晋王才得以登基为帝。算算时间,郑新柔觉得自己又有机会了,只要在晋王登基前生下个一儿半女的,她也能在后宫争得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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