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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仪垂眼看着一脸凄苦的元侧妃,笑了笑,“元妹妹不要担心,等王爷气劲过了也就好了,只不过这次妹妹做得是有些过分了,怎么能假装怀孕呢。好了,本王妃还有事,妹妹这段时间就好好在院里养着吧!”
没等元侧妃反应过来沈令仪就扭头往外走去,气得元侧妃狠狠地捶了下床头,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肯定是有人要害我,都是贱人,见不得我好,等着,最好不要让我抓住,要不然……”
方太医微微低下头,“侧妃娘娘,既然没有事那微臣就先回宫了。”
元侧妃转头盯着方太医,片刻后才警告道:“方太医也是老人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应该明白的吧?”
方太医微微一笑,“侧妃娘娘放心,微臣知晓。”
“草民也知晓。”孙大夫连忙跟着保证道。
荷月见自家主子神情萎靡,连忙看向方太医,“方太医,您看我家主子这种情况是不是要开点药补补?”
方太医摇了摇头,“倒也不用,只需让这两个月的经血流干净即可,后面再食补,是药三分毒,还是不要吃了。”
后院本来就没什么秘密,更何况在沈令仪的有心之下,大家也都知道元侧妃假孕地事了。
孙良媛扶着肚子笑道:“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元侧妃这是想怀孕想疯了吧,这还能假装,得亏老天有眼拆穿了她,看她以后还有没有脸在我们面前傲。”
“主子,您悠着点,元侧妃怎么样咱们不去管她,您看您也有六个来月了,我们可要注意点,万一,奴婢是万一元侧妃看我们不顺眼故意找茬,您就不要和她硬着来。”雨露轻声地劝说着,她就生怕自家主子说话冲惹到元侧妃,现在元侧妃正是看谁都不顺眼的时候,自家主子又怀着孕,鸡蛋还是不要碰石头了。
孙良媛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才没那么傻呢,自然是不会去惹她,谁知道这疯婆娘会不会嫉妒我,然后故意害我。”
“是了,奴婢也是这么想的,主子能明白就最好了。”
那边,晋王气冲冲地从玉兰院出来后停在了花园的岔路上,想了想又转头往另一边走去。
香雪刚从屋里出来就看见了正大步走进院子的晋王,于是连忙上前请安道:“奴婢给王爷请安。”
晋王挥挥手示意她起来,随后问道:“你家主子醒着吗?本王想看看她。”
香雪一听这话就有些迟疑,“回王爷的话,主子是醒着,但主子正坐着月子,仪容不整,恐怕不方便见王爷。”
“无妨,本王也好些日子没见月儿了。”晋王挥挥手径直走了进去。
“香雪,快,把碗端出去……”乔微月一转头就看见正往里走的晋王,下意识地把碗往身后一藏,一脸的心虚。
委屈你们了
晋王眉毛一挑,“这是背着本王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了?”
乔微月讪笑道:“王爷您怎么来了?嫔妾这蓬头垢面的,多难为情啊!”
香雪随着晋王身后跟了进来,很机灵地给晋王搬了一把椅子过去,“王爷,您坐,主子榻上不是很方便坐。”
晋王微微靠近了乔微月,轻轻闻了闻,“嗯,一股子甜甜的味道?是甜汤吗?这有什么好藏的,诺大一个王府还供不上你一碗甜汤了?是不是下面的人伺候不精心,克扣你的份例了?”
乔微月见晋王已经发现了,默默地把藏在身后的碗递给了香雪,随后解释道:“王爷您误会了,没人克扣嫔妾的份例,只是嫔妾嘴巴馋了,想吃水果,但月子里又不能吃凉的,所以香雪就让人给我把频婆稍微煮了煮,您看,嫔妾这第一次吃就被您逮住了。”
晋王一听这话就无奈了,笑着说道:“怎么还怪上本王了,问过大夫了吗?煮过的频婆就能吃了?”
乔微月心虚地摇了摇头,“没有,嫔妾也就是一时很想吃水果了,香雪看嫔妾实在想,就问刘管事要了一个频婆煮来给嫔妾吃。您还真别说,这煮起来吃的频婆还别有一番风味。”
晋王看乔微月说得高兴,他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好,等本王问过孙大夫先,要是你能吃,就让下人每天都给你送,去年冰窖里也存了些频婆,够你吃了。”
乔微月一喜,“嫔妾谢过王爷,还是王爷心疼嫔妾。”
“你不怪本王前些日子没来看你吧?本王也是忙,太子二哥又去了,这段时间都是府里宫里两头跑。还有一件事要委屈你和彦儿了,你看因为太子的事,彦儿洗三也没办,估摸着满月也不好办了,不过你放心,等彦儿满周岁了,本王一定会给他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周岁宴的。”
晋王一想起自己这个三儿子也是觉得委屈了他,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也是没办法,只能以后好好补偿她们母子二人了,好在自己坚持封了月儿为庶妃。
乔微月自然也是知道太子去了的事,她料想到自己儿子可能不会有满月酒,但真听晋王说出来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她还是强打起精神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嫔妾能理解。不过,彦儿是王爷为孩子取的名字吗?”
“对,本王为我们的儿子取了一个好名字,就就叫赵安彦,月儿觉得怎么样?”
晋王也没想着父皇会为三儿子赐下名字,一般也就只有王妃所出的嫡子才有那个待遇,更何况正值太子丧期,父皇更没那个心思了,所以他还是自己想了几个名字。
“安彦,安彦,真好听,嫔妾替彦儿谢谢王爷。”乔微月笑盈盈地望着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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