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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仪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段时间安分点,我会劝王爷多去你院里的,别的都先别管,先把孩子怀上。”
“是,堂姐,我算过了,这几天正合适,要是王爷这两天来,我有八成把握能怀上。”
“真的?你什么时候会算这个了?”沈令仪一脸怀疑地看着她,莫不是框她的吧。
沈令兰轻轻跺了跺脚,解释道:“哎呀,堂姐,你别管我算得准不准了,这也就是一个偏方,试试不就知道了。”
沈令仪摆摆手,“算了,你做好准备吧,等王爷回来我就和他说,想来他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晋王下朝后就径直来到了正院,笑着问道:“怎么样?母妃可还喜欢那些香皂?”
沈令仪上前轻轻捶着晋王的肩膀,笑着回道:“母妃和五妹妹都很喜欢,特别是五妹妹,妾身瞧她对这些很是中意。”
晋王笑了笑,“小姑娘嘛,都爱美,对这些自然是喜欢的。”
“王爷,说来也好笑,今儿个姝儿还问妾身什么时候给她再生一个弟弟,这可把妾身给问住了。”
沈令仪边说边观察着晋王的脸色,看他没有生气的样子后又继续说道:“妾身这身子还是没完全调理好,没这个福气再为王爷诞下子嗣,妾身愧对王爷。”
晋王听罢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握住沈令仪的手,安慰道:“不急,我们都还年轻,有得是时间。”
沈令仪见晋王迟迟没领会到她的意图,或者说是故意不接这个话头,于是又换了一个话题,“王爷,再过上几个月苗良媛也要生了,这府里的孩子是越来越多。也怪不得元侧妃又有些着急了,妾身瞧着她好像又开始喝坐胎药了,王爷您看要不要拦一拦?”
晋王摆摆手,“无碍,她那方子本王让人看过了,都是补身子的药,她愿意喝就喝着吧。”
“元侧妃是之前坐胎药喝坏了身子,可令兰和郑良媛伺候王爷的时日也不短了,怎么迟迟没个好消息,是不是也要找太医给看看?”
沈令仪总算是又把话题绕到沈令兰身上了,即使是顺带了一个郑良媛。
晋王明白王妃的意思,也顺着她的话说起了沈令兰,“好些日子没见沈昭训了,抽空本王过去看看她。”
“王爷何不今晚就去看看令兰,想来令兰对王爷您也是思念地紧。”沈令仪见晋王松口,立马话赶话,催着他今晚就去榴香院看沈令兰。
晋王微微挑眉,“怎么?王妃这是赶本王走吗?不愿本王陪着你?”
沈令仪脸蛋微微发红,“妾身自然也是盼着王爷的,只是令兰也好些时日没见到王爷了,妾身这个做姐姐的总要帮帮她的,王爷就去吧。”
“好吧,本王这就去,总不能辜负了王妃的一片心意。”
晋王说笑间就站了起来,他哪能不明白王妃的意思,这是催着自己快些让沈令兰怀孕,好让她能有一个名义上的嫡子。
桂花院,乔微月把怀里的孩子递给香雪,吩咐金铃道:“传晚膳吧,王爷不会来了。”
“主子,要不再等等,说不定王爷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金铃笑着宽慰道,明明早上王爷说晚上会来陪主子,想来不会说话不算数。
“这么晚……”乔微月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见王顺弓着身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小声说道:“主子,王爷身边的福安公公差人传话了,今晚王爷就不过来了,说是歇在沈昭训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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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微月戏谑地看向金铃,笑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现在总可以传膳了吧!”
金铃无奈,“传膳传膳,可不能饿到我们主子。不过主子,王爷明明说好……”
“金铃,”乔微月突然打断了她的话,严肃地看着她,“谁教你敢编排王爷了?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吗?”
金铃一惊,立马跪了下去,“主子恕罪,奴婢知错了,还请主子饶奴婢这一回。”
乔微月轻叹一口气,“金铃,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王爷不是一般人,再者我也就是一个妾室,就连王妃都管不了王爷去哪里,更何况我一个妾室呢。你别觉得王爷宠我就能放肆,以后说话做事要多过几遍脑子,不能让王爷觉得我恃宠而骄。”
“是,主子说的奴婢都记住了,奴婢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乔微月轻轻摇了摇头,自从生了彦儿,自己又被封为了庶妃,院里的下人们心气都有些高起来了。
但唯独她不敢放肆,王爷是宠她没错,但她有自知之明,王爷也就是看她乖巧温顺,不惹事才多宠几分,要说自己在王爷心里多重要那万万是没有的,所以人啊,贵在自知。
榴香院,晋王一来,沈令兰就使出全身的力气勾着他,势必要一击即中。事后,沈令兰喘着气躺在床上,微微转头看向已经起身沐浴的晋王,不由地有些失神。
对于晋王,她刚一开始是抱着征服他的心思来的。她想着凭着自己出色的样貌,人又年轻,榻上也不像古代女子那样保守无趣,想来是能勾得晋王乐不思蜀。
但她也就刚入府的那段时间受宠些,等乔庶妃一出月子,晋王就巴巴地往她那边跑气了。说不嫉妒是假的,她就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比不过乔氏?自己的相貌家世都胜过乔氏不少,就连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她也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乔氏。
要是乔氏是晋王的真爱也就罢了,但晋王偏偏还雨露均沾地很,即使最不受宠的人两个月也能轮到一次,但和乔氏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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