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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很快就回来了,跪在地上回道:“回贵妃娘娘的话,是昨日留选的两位秀女起了冲突。”
乔微月脸色更是不好,心想道这刚进宫就惹事了,真是麻烦。
金铃看了眼自家主子,劝道:“主子,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时间也快到了,我们先走吧。”
乔微月烦躁地摆了摆手,“要是本宫看见了不管,传出去,皇上和皇后也一定会责怪本宫的,算了,去看看吧。”
金铃无奈,只能扶着乔微月往吵闹的地方走去。
正站在小路上的几人见有人过来,下意识地看向乔微月等人。
金铃肃着一张脸,“还不给贵妃娘娘请安?”
叶画彤和何念笛连忙行礼问安道:“臣女给贵妃娘娘请安。”
乔微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都起来吧,一大早的你们吵什么呢,不知道要去皇后请安吗?”
叶画彤抢先一步回道:“贵妃娘娘教训地是,臣女也是这么说的,只是何秀女好像不愿意。”
何念笛见叶画彤颠倒黑白,再也忍不住了,“你胡说,明明是你把我的衣裳弄脏了,不仅不道歉还奚落我,我是气不过才和你吵起来的。”
叶画彤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故意的,都说了等回去了赔你一身就是了,是你不依不饶。”
何念笛都要被气哭了,她带着哭腔辩解道:“谁要你的衣裳,现在我衣裳脏了还怎么给皇后娘娘请安,你害苦我了。”
“那怎么办?脏都脏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说了,是你自己走路不小心溅到了地上的泥点,我愿意赔已经很好了。”
叶画彤自觉家世比何念笛好多了,能这么纡尊降贵地和她道歉已经很好了,谁知她还这么不依不饶的。
“主子,昨晚下了一场小雨,地上的泥湿了点,脚步稍微重点就会溅上。”金铃凑到乔微月身边轻声说道。
乔微月也是听明白了,看了眼何念彤裙子边上的泥点,又抬眼看了四周,劝慰道:“现在再回去换也来不及,反正马上就到坤宁宫了,要不何秀女还是先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本宫会为你说明情况的,至于叶秀女,总归是你弄脏了何秀女的衣裳,你要向何秀女道歉。”
“是啊,是啊,总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耽误了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时间吧!贵妃娘娘,臣女早就向她道歉了,可是她就是不依不饶。”叶画彤一副何念笛真不懂事的样子。
何念笛低着看不清神色,只是默默地不说话。
“主子,真要来不及了。”金铃又跟着催了一次。
乔微月看了眼默不作声的何念笛,直接说道:“走吧,先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叶画彤高高兴兴地跟上了乔微月的脚步,只留何念笛一个人留在原地。
她身边的婢女有些不安地扯了扯她的衣袖,“小主,我们也快跟上,要是不去给皇后娘娘请安那……”
何念笛咬了咬牙,沉声道:“走,我都会记得的。”她不仅记恨叶画彤,也记恨上了没帮助到她的乔微月。
乔微月前脚刚踏进坤宁宫,容妃眼睛就瞟了过来,“我说是谁呢,连给皇后娘娘请安也能迟到,原来是贵妃娘娘啊!”
乔微月并不管她,只是朝着上面坐着的沈令仪行了一礼,“还望皇后娘娘恕罪,臣妾在来的路上碰到了叶秀女何秀女,两人起了点口角,稍微耽误了点时间。”
这时容妃也看到乔微月身后的两人,轻哼了一声。
沈令仪人逢喜事精神爽,柔声道:“无妨,事出有因,本宫不会怪罪你的,贵妃坐下吧!”
“皇后娘娘,臣妾还有一事要禀告,何姑娘的裙角沾上了泥点,实在是不雅。”
沈令仪看了眼一脸拘谨的何念笛,挥手道:“云锦,你带着何秀女去换套衣裳。”
“是,何秀女,跟奴婢来吧!”
何念笛满脸感激地看了眼皇后,“臣女多谢皇后娘娘恩典。”
哦,即使要你送死也可以吗?
见大家都不说话,月嫔为了活跃气氛,看了眼皇后,奉承道:“皇后娘娘最近是用上什么新的护肤品了吗?嫔妾瞧着皇后娘娘肤色红润,着实让嫔妾羡慕,还望皇后娘娘赏赐一点给嫔妾。”
沈令仪知道月嫔是奉承自己,但她也高兴,于是含笑道:“能有什么护肤品,只是最近多吃了几盏血燕,你要是喜欢,等会儿回去的时候给你拿上一盒。”
月嫔受宠若惊道:“皇后娘娘对嫔妾可真好,嫔妾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马屁精。”元妃轻轻地说了一声。
月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马屁精怎么了,皇后是国母,不拍皇后的马屁难道还拍她元妃的马屁吗?
沈令仪也懒得和她计较,等瞧见何念笛悄悄入座后才笑着说道:“今日咱们也多了好几位新妹妹,正好大家都见见面,昨日皇上和本宫已经定下你们的位份了,你们六人上前听旨。”
昨日刚进宫的六个秀女依次出列跪在殿上,皇后身边的大太监朗声道:“宁远侯之女宁常慧封为慧嫔,居临华宫,镇军大将军之女叶画彤封叶嫔,居清宁宫,御史大夫之女林可芹封贵人,居储秀宫偏殿,礼部侍郎之女王若欣封贵人,居长秋宫,丰县县令之女何念笛封选侍,居景阳宫,兰州知府之女刘冬舒封选侍,居长乐宫。”
宣旨完毕,众人齐声道:“嫔妾,婢妾多谢皇上,皇后娘娘恩典。”
沈令仪挥手示意她们起来,笑道:“好了,以后都是自家姐妹,好好相处。还有,林贵人和刘选侍,选秀的时候两位太后就很喜欢你们,这段时间你们要常去伺候太后,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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