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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葵也同意了,不为别的,她既然享受了荣华富贵,自然要做到这些,况且看到这些男人露出那样愚蠢的表情,宴葵觉得挺搞笑的。
……
宴葵习惯性的让佣人们伺候她起床洗漱,看着管家每天都准时更换在她床边的铃兰花,想起刚刚没做完的梦,不由得烦躁。
用力一脚连瓶带花的踹倒。
“哗啦——”
花瓶碎裂,水渗出来,打湿了她踩惯的波斯地毯。
共梦,是羞羞的事
旁边的佣人已经见怪不怪,熟练的收拾起花瓶碎片和被水打湿的地毯。
管家笑呵呵的上前来,温声道:“小姐,这是做噩梦了?”
宴葵点了点头。
管家又给她梳了梳头发,道:“小姐,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宴葵也知道,那只是梦而已,但就是太真实了,真实到她刚醒来的时候慌了神。
……
落霞村。
魏引躺在床上,冷漠的双眸静静看着天花板。
黑眸中似有不解,似有无奈,在他那张帅气勾人的脸上更深邃了几分。
掀开被子看着自己糟糕的睡裤,心里暗骂一声。
起身进了浴室,三两下脱光冲了个澡。
魏引闭着眼,脑中不断出现梦中女人的身影,任由花洒里冲出的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流淌。
从鼻尖落到唇角、下颌,再低落到地面。
魏引气息低压,心下烦躁,竟然被一个梦里的女人勾了心神……
南市宴家。
宴葵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略显苍白的脸色,试着调整心态下楼吃饭,好在下楼时,宴父宴母和哥哥这时候已经出门了。
女佣们看着小姐下楼,连忙开始布菜。
手机在桌上响了起来,宴葵拿起来一看,是好闺蜜潘橙。
“干嘛?”
宴葵语气不算好。
“宴葵,你昨天怎么能打白嘉清啊?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不知道她和我关系不错吗?”
“现在你打了她,你让我怎么做啊?她今天一大早就来了我家,一直哭,你就不能改改你这个脾气吗?”
潘橙上来就是一通抱怨,宴葵听得烦,语气不咸不淡:“你问问她为什么被我打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和晏家人一点也不像,还给我在那阴阳怪气的,你忍得了,我可不行。”
潘橙似乎也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又道:“她说她的啊,你是晏家大小姐这是事实,她估计就是嫉妒你而已,何必要在意。”
宴葵真想问问潘橙上辈子是不是菩萨转世了,怎么对谁都这么宽容。
“忍不了,也不想忍,如果你打电话来是为了这件事,那以后咱俩都别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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