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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吃过晚饭在房间里开窗通风的魏引,听到水声,立刻看见了对面正在洗澡的宴葵。
魏引愣了一秒,才想起来今天黄毛毛说的,隔壁来了个女人。
看着窗户上映出的身形,魏引皱了皱眉,移开目光。
然后迅速关了窗户,拉上窗帘。
宴葵丝毫没发现哪里不对,洗了个澡,换上衣服后回房间躺着。
刚爬上床,就听床角发出“吱呀”声,宴葵生怕床塌了,放慢了动作。
拿起手机看了下,右上角依旧没有信号。
宴葵第一百零一次叹气。
放下手机,她今天太累了,走了那么久的山路,又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宴葵以为自己会失眠。
可闻着床单上的肥皂味,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
半梦半醒间,宴葵又做梦了。
梦里,那个男人又出现了。
男人强势的抓起她的手腕,埋头用那张薄唇在她颈间细细摩挲,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宴葵想挣扎,却好像怎么也动不了。
似乎被男人的力道抓得有些疼了,宴葵的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臂上,这个动作似好像刺激到他了,大力把宴葵压在身下,眼神似乎更暗了几分。
宴葵被他弄得眼眶蓄满了泪水,要掉不掉,紧紧咬着下唇。
男人伸手,轻轻的掰开她的唇瓣,爱怜又渴望的吻了上去。
大手把她抱坐起来,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充斥她全身,带着薄茧的双手开始游走,忽然加大了力道,附身向宴葵而去。
宴葵只觉得自己像要溺死在水中了,努力伸手想抓住什么东西……
窗外天光大亮。
宴葵猛的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手臂放在额前,心道:怎么又做这种梦了……
看了看时间,早晨七点了。
隔壁屋子里的魏引同一时间惊醒,喘着粗气坐了起来,手心里似乎还有刚刚在梦中触碰嫩软的余温,感受到身下的湿黏,掀开被子,嘴里又骂道:“该死,怎么又来”。
魏引无奈的捏了捏眉心,梦里的女人实在是太勾人,在北市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种类型的,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时,让他不自觉沦陷其中,难以自拔。
认命的爬了起来,进卫生间冲洗。
自从被爷爷罚到乡下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内,已经做了不下十次这种梦,关键是每次都是同一个女人。
魏引收拾好出了卫生间,把内裤挂在院子里晾着,想着晚点一定要让黄毛去买点香蜡纸烛,给这女鬼烧点。
黄毛此刻正好推门进来,看见魏引已经起了,开口道:“引哥,今天这么早啊。”
“正好我带了点我妈做的肉酱,待会儿咱俩煮面吃,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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