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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魏引轻轻皱起眉心,宴葵忽然偏头笑道:“要是我在南市被砍成臊子,你也还在落霞村的话,我就来找你。”
“行吗?”宴葵转头抬眸看向魏引,瞳仁清润,像两枚浸在泉水里的黑玉,漾着细碎的光。
眼尾天然地垂下,不笑时也含三分温软,偏是这一瞬,眸光轻轻一荡。
魏引眸光黑沉,好像被眼前的女人揉进了十分心动,语气温柔:“宴葵,你不如直接开口说你喜欢我,这样我会更容易答应”。
不是,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这种事情要她一个女生先说吗???
宴葵一团火气冒起来,睁着眼睛朝魏引喊道:“鬼喜欢你……”
话音还没落,魏引伸手拂上了宴葵白嫩的脸颊,指腹细细在她脸上摩挲,接着,指尖缓缓移到了她娇艳的唇上。
魏引低头,视线与宴葵缓缓拉近,慢慢的往下,又往下……
最后闭着眼睛,轻轻的贴了上去。
宴葵原本睁大的眼睛,在他薄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立刻闭得紧紧的。
魏引只是轻轻的贴了上去,触碰到果冻般的双唇,又缓缓离开。
滚烫的呼吸打在宴葵耳垂,发现她紧张得不敢睁开眼,魏引低低笑着,指尖却又停在她右侧脸颊上。
轻轻开口道:“好软”。
比梦里更软。
呼吸仿佛从耳廓里传到了宴葵的心脏里。
宴葵瞬间浑身爆红,伸手推开魏引。
“你……”
宴葵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几个“你”字,见魏引笑得更开心了,气得她一把拉过魏引胸前的衣服,踮起脚用力吻上了魏引的唇。
接着用力一咬。
“嘶…”
魏引吃痛。
宴葵立刻松口,把人推开。
“你活该!”
说完,一溜烟跑回家里,把屋门死死的锁住。
魏引站在院外,盯着跑走的身影,指尖在被宴葵咬过的地方细细摩挲。
争风吃醋
翌日。
黄毛毛一早就去了魏引家,去厨房把自己老爹带回来的鸡给炖上。
看见刚起床洗漱完的魏引,不经意扫过他嘴唇上的印子,问道:“引哥,你昨晚摔跤磕到嘴了?”
“早知道我还是等着你们一起回去了”。
魏引伸手碰了碰唇上的印子,没说话,打开盖子看了一眼黄毛毛放进锅里的老母鸡。
然后走到院墙外,大喊一声:“宴葵,等会儿来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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