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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引只觉得怀中人的每一滴眼泪都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他胸口涨疼。
宴葵一哭就有些收不住,魏引见她哭得时间有些长了,拇指揩去她眼尾的水光,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檀木:“哭够了就停住,我衣服很贵”。
拙劣的玩笑让宴葵哭得更凶了,可恶的魏引,用这件穿着锄地的破衣服逗她,把眼泪鼻涕一个劲往他身上蹭。
魏引叹了口气,任由她擦,伸手顺着宴葵的脊骨缓缓扶下,像在给炸毛的猫顺毛。
…………
两人回到落霞村时,已经接近傍晚了。
黄毛毛等在门口,见两人回来了,委屈的大喊着:“你们抛弃我!!良心在哪里?!天理在哪里?!”
宴葵从车上下来,眼睛又红又肿,哑着嗓音开口道:“不好意思毛毛,下次去一定叫你”。
黄毛毛见她这样,直接愣住,怎么还有个比他更委屈的?
眼神立刻看向魏引寻求答案,谁知道魏引看都没看他。
黄毛毛换了个温和的语气:“额……,没事儿,我帮你把东西提进去,你先休息吧”。
宴葵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很丑,点了点头,又哑着嗓子跟黄毛毛道谢。
等宴葵进了屋,黄毛毛才跑到魏引旁边,问道:“引哥,宴葵这是咋了,我看她好像很伤心,你惹她了?”
话一出,黄毛毛又觉得不应该,引哥不是这样的人。
纠正道:“发生啥了,谁惹她了?”
魏引拿起桌上的水大口大口喝着,缓了口气往沙发上一坐:“想知道就自己去问她”。
黄毛毛现在好奇起来了,魏引又不告诉他,抓心挠肝的:“说说,到底啥事啊,今天你们去镇上都不叫我,我都等你们一天了”。
魏引懒得管他,拿起换洗衣服往浴室冲澡去了,胸口全是小猫的眼泪鼻涕口水。
翌日。
宴葵抱着自己的脏衣服过来,准备用魏引家的洗衣机洗干净。
推开浴室门,就看见了昨天魏引穿的那件黑色衣服,安安静静的放在盆子里。
宴葵把自己黑色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走到客厅,小声朝魏引说道:“昨天那件衣服你要不要洗?”
魏引目光看过来,脸上挂着坏笑,开口道:“要不框起来?名字就叫《宴葵的眼泪鼻涕口水衣》”。
宴葵见他这样,赶紧跑进浴室,把那件被她哭脏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一起塞进去,猛加洗衣液。
嘴里小声念叨着:“昨天应该让他在那句话后面再加一个‘不会笑话你’,看他还敢笑话我!”
宴葵从浴室走出来,就碰见了刚进来的黄毛毛。
黄毛毛昨晚上真是好奇得觉都没睡好,宴葵在他心目中一直都是一个不会吃亏的主,昨天一看就是哭狠了,问了引哥几个小时都没得到答案,现在见到本人了,他想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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