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宴葵无语这个大直男了:“有点像吧,不过我已经失去了穿尿不湿的记忆,无法比较。”
魏引轻笑,也不逗她了,把人拉进怀里轻轻的帮她暖着肚子。
宴葵原本很舒服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渐渐的,越来越想往魏引身上靠。
仗着自己现在来了大姨妈,肆无忌惮道:
“魏引,你手好大啊……”
双手把魏引的手拿出来,又用自己的小手掌心相对:“我们比比,你手真的好大诶。”
又忽然抱住魏引:“身上怎么这么香啊?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喷香水了?”
手探入魏引的腰间:“这就是腹肌吗?我都没有诶……”
见魏引不说话,在床上动来动去:“魏引你低下头来嘛,我讲话太小声了你都听不见了。”
手拉起魏引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别停,给我揉揉,手好暖和哦。”
魏引认命的闭起双眼,开始给她轻揉起肚子。
但宴葵依旧没放过他,满脸坏笑,指尖抚上魏引的喉结,嗓音勾人:“魏引你喉结在动诶,我可以摸摸吗?”
魏引被她故意撩拨得有些燥热,太阳穴突突直跳,字从牙缝里弹出来:“你、这、不、是、在、摸、吗!”
比我帅的人还比我努力
宴葵没忍住坏笑出声,结果脸上忽然多出来一只大手。
魏引没忍住在她唇上轻咬,警告道:“你需要好好休息。”
接着,宴葵就发现,原本那张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忽然把她卷了起来。
宴葵被魏引连人带被的紧紧裹在怀里。
试图挣扎出声:“魏引,你讲话声音太大了,我要离你远一点,快放开我……”
魏引不想给她捣蛋的机会,看着怀里只有小脸露出来的宴葵,眼神低沉宠溺,笑道:“听话睡觉,不然等你姨妈走了……”
宴葵立刻怂了,闭上眼睛装睡道:“好吧,其实我很喜欢现在这个姿势,睡觉吧,晚安。”
魏引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发现怀里的人真的不乱动,也没有偷摸摸的睁开眼看他,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在宴葵额前落下一吻:“晚安。”
……
周二,德创高二1班。
宴盛坐在课桌前,仔细的改正自己随堂测验的错题。
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
宴盛更正完以后,才拿出手机,点开屏幕发现是几条微信。
方甜甜:「我哥说下周末邀请魏引哥哥和宴葵姐姐去打高尔夫,你去不去?」
方甜甜:「你要是去,我就去,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方甜甜:「我哥不让我一直拉着宴葵姐姐说话,说魏引哥哥会生气,然后把我丢江里。」
方甜甜:「不是我不会游泳,是江里的水太冷了。」
方甜甜:「你会不会游泳啊?」
宴盛看着断断续续弹出来的消息,忽然有些理解了为什么方甜甜哥哥不让她和自家姐姐说话。
宴盛:「我还没听我姐说这件事。」
方甜甜秒回:「当然啊,我哥还没邀请,所以我先来问问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