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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泱:“你总半夜出门,会影响我休息。”
蒋四野不轻不重地扯了下唇,没继续拦,容着她进了次卧,并将门从内锁住。
他确实胡闹惯了。
也被捧惯了。
他习惯掌控一切,而非听之任之。
保姆不在,蒋四野把厨房收拾掉,用炖盅预约明天的补汤,顺手捏了几只小馄饨,准备煮给贺泱当早饭。
她倒不怎么挑,就是爱吃些汤汤水水的。
做完这些,蒋四野在主卧洗了澡。
然后,拎着次卧的钥匙,堂而皇之打开门。
贺泱惊得眼神惶惶:“你怎么进来的?”
蒋四野端着托盘:“营养剂和牛奶要吃掉。”
贺泱急了:“谁让你进来的!”
蒋四野无动于衷:“平时不在家就算了,在家我肯定要抱老婆睡的。”
贺泱:“蒋四野!!”
“”男人风流多情的眉眼敛去几分顽劣,添上些许柔情,“喊老公,下周我送你去上班,行不?”
贺泱浑身发凉。
她都没说她去了哪家公司。
更没说有没有应聘上。
蒋四野居然连她下周报到都搞清楚了。
这个可怕的男人。
这个她曾经爱到死去活来的狗!
贺泱仿佛置身于迷雾中,不知前路该往哪里走。
蒋四野从身后抱住她,他抱得很紧,他就爱这么抱,然后鼻尖在她耳后乱拱,亲她脸庞。
男人一只温热的手摸她小腹:“肚子痛不痛?”
贺泱闭眼装睡。
蒋四野吻她耳朵:“明天陪我去个商局,他们都带太太,我也要带。”
“不去,”贺泱没力气,“我不懂你们上流社会的规矩,不想丢你的脸。”
这是蒋太训斥她的话。
蒋四野轻轻嗤笑:“你男人就是规矩,干嘛在乎外人口舌。”
贺泱:“不去。”
蒋四野:“那我还要回来给你煮饭。”
贺泱:“我自己会煮。”
蒋四野:“你只会偷懒不吃。”
贺泱:“用不着!”
蒋四野无赖磨她:“露个面就回。”
他既然开口,贺泱即便使尽浑身解数,最终的结果都是要遂他心意。
挣扎无益。
贺泱不爱这种商局。
也不会跟其他人的太太交流攀谈。
她总是坐在蒋四野身边充当一个合格的装饰。
但有时候男人们在谈生意时,她贴身跟着就很不合适。
在场太太们极有眼色,热情亲昵地拉她到休息室聊天。
蒋四野扫了眼,似笑非笑:“可别欺负我们,别害我回家罚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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