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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算了算了。
她好好的生活,干嘛参与到这种事情上来。
“随便你们吧,”乌娴转身,“我们只是回来吃个饭。”
贺泱弯了弯唇角。
香蒲廉价,打理花圃的老花匠说蒋家院子很好,现在流行返璞归真,天然的野趣,段天华这才容忍这种水生植物留下。
蒲棒犹如烤肠,贺泱拿剪刀剪了几根。
大可呼哧呼哧蹭她腿。
这狗不认生,谁都跟。
蒋四野抱臂倚在墙边。
贺泱背对着他,半蹲在大可面前,一人一狗不知道在干嘛。
直到大可呜呜两声,蒋四野才抬步过去。
贺泱抱着蒲棒起身,露出大可的新造型。
蒋四野猛地止步,眉心接连跳动。
真是
安静这几分钟,她用一把剪刀,给大可修了个发型。
由原来的威风凛凛,骤然变成地中海秃顶老大爷。
亏他还安慰大可,说她好歹没想杀它。
话说早了!
大可晃晃尾巴,亲热地迎过来。
蒋四野脑壳疼:“你剪它干嘛?”
贺泱:“它脑袋蹭我腿。”
蒋四野:“然后你就把它毛剪了?”
贺泱:“那我总不能剁它头吧?”
“”
沉默。
片刻,蒋四野肩膀抖了抖,笑声从胸腔低荡出来:“贺泱泱你缺不缺德?”
贺泱不想跟他闲聊,显得他们感情很好。
蒋四野不让她走,高高大大地杵着,那点夕阳全被他挡去了。
“咱们搬出去好不,”他躬腰,平视她眼睛,黏黏糊糊的,“把大可带走,以后咱们自己养”
贺泱喜欢大可,他看得出来。
从蒋家搬出去时贺泱有孕,蒋四野不敢让大可跟着。
贺泱:“我不搬。”
蒋四野抿抿唇角,双手捧住她脸:“我重新请了位心理医生,咱们一块去聊聊”
贺泱打开他手:“我没病。”
“那你当陪我,”蒋四野哄道,“我有病,行不?”
不管是哪方面,治病,修复婚姻关系,只要她愿意去。
贺泱:“你外面是不是真有个孩子?”
蒋四野:“。”
贺泱:“我求你了,别干缺德事,有孩子就连母带子娶进来,好吗?”
“”蒋四野眼睛里的温情消散殆尽,“我有没有乱搞你不清楚?”
“我不清楚,”贺泱说,“弄个孩子又不需要十年八年。”
孩子这个话题太过危险,蒋四野不想说着说着又走到极端场面。
他抽走她手里剪刀:“进去,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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