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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把视频挂了。
蒋四野额角直抽。
他到底给了她什么错觉,让她以为自己沾满了铜臭。
但无所谓。
情况似乎在好转。
贺泱好像从失子之痛中走了出来,开始愿意跟他说话,愿意发泄。
也不再经常失控尖叫。
她在好起来。
只要她能好起来。
贺泱第二天就去了安城。
她一离开,段天华突发疾病,紧急送进了医院。
蒋四野临时被叫了回来。
刚好与她错开。
这边的事贺泱不管,她直奔仁安医院。
到了缴费窗口,贺泱打开手机:“你好,我给一位叫蒋四野的病人交个费。”
工作人员:“病人的身份证号和科室提供一下。”
贺泱报了蒋四野的身份证:“科室我忘记问了。”
工作人员操作一番:“我这边查询不到病人的信息。”
贺泱点头道谢。
查询不到是正常的。
毕竟挂号就诊都是实名认证,若是生孩子,那该查询孩子妈妈的信息,若是孩子生病,那该报小孩的姓名。
贺泱考虑几分钟,去了儿科。
进入儿科护士站,贺泱温声:“你好,我有位朋友的小孩在这边住院,我想过来看看,但不知道在哪个病房。”
护士:“叫什么名字?”
“宝宝还小,我没问过,”贺泱说,“只知道父亲的名字,蒋四野。”
护士在电脑上查了查:“没有哎”
贺泱:“那有可能登记的是妈妈”
“你说谁,”另一位年纪偏长的护士过来,“江什么?”
贺泱:“蒋四野,我记得,他带孩子在这边住了两个月。”
护士打量她:“他们都出院了,你不知道?”
贺泱佯装吃惊:“我说怎么突然断联了,想着直接过来探望下。”
“姐,”年轻护士狐疑,“我这边没查到这位病人。”
年长护士往楼上指:“院长亲自负责的,不走咱们这边,孩子爸太帅,我听院长喊他四野江四野?”
贺泱:“蒋。”
“哦,”年长护士耸肩,“早就出院了。”
贺泱垂睫,很轻的声:“孩子是生病了吗?”
年长护士:“这个咱们不清楚,楼上也有月子中心,他们走特殊通道,我们见不着。”
有可能是生病。
也有可能是刚出生。
“对,”年轻护士友情提醒,“病人隐私咱们不能泄露。”
何况她们不知道。
贺泱:“孩子妈妈在吗?”
“应该是妈妈吧,”年长护士说,“就碰见一次。”
贺泱神情恍惚。
护士:“还有事没,你朋友电话打不通了吗?”
贺泱胡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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