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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泱那话很重,比毒药还毒。
他这种高傲的公子哥,哪受得住这个。
贺泱继续在市场转悠。
她看见一条纱质的白色连衣裙,款式简洁大方,版型上佳。
见她目光停留,老板笑道:“试试,跟你气质很搭。”
贺泱可有可无,她有着人的体温和呼吸,却仿佛没了灵魂。
换完裙子,老板帮她把长发散下。
黑发长裙,亭亭玉立,初恋脸和白月光的顶级版本。
真的很适合她。
“你笑一笑,”老板热情道,“哪哪都好,就是眼睛太冷,有点凶。”
“”
确实。
贺泱望着镜中的自己。
她长相温软,性格不温不火,看起来极好亲近和相处,从来没人说过她凶。
凶这个字,跟她搭不上。
然而现在连外人都能看出来了。
贺泱摸摸眼皮。
不仅凶。
还呈现出几分刻薄和尖酸。
相由心生实在没错。
她已经被仇恨包裹。
这条裙子贺泱买下了,老板让她穿在身上,贺泱笑着摇头,塞进了背包里。
回到酒店,房卡还没贴上去,门突然从内打开。
蒋四野单手撑在门框,淡声:“回来了。”
他居然没走。
“准备了旺角楼和四季春的点心饭菜,”蒋四野没什么表情,接过她的东西,一板一眼,“饿不饿?”
贺泱无力:“你为什么不回去?”
蒋四野:“我老婆在这,我为什么要回。”
“”贺泱恨自己词汇量不够多,骂来骂去都骂不到爽点上。
她安静片刻,冷不丁道:“旺角楼和四季春一南一北,两家各有特色,你对安城很熟悉?”
蒋四野唇角压平。
“哎,”贺泱盯着他,“你不会在这里有家吧?”
“没有!”蒋四野明白她的试探,恼愤,“手机上一查不就知道了!”
呵。
没有发什么火。
人一心虚就容易勃然大怒。
在市场跑了一天,贺泱浑身不舒服,抱着衣服去浴室洗澡。
蒋四野帮她整理物品,毫不客气地拉开她包。
然后发现了那条白色的连衣裙。
等贺泱洗完澡出来,连衣裙已经被洗过熨烫过,质感很棒的挂在那里。
蒋四野冲她笑:“宝贝穿这件呗,我喜欢。”
贺泱怔怔看了会,拨通前台内线,让他们送把剪刀过来。
“干嘛,”蒋四野逗她,“要剪什么,我用牙给你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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