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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日子也是不好过。”
贺泱蹬蹬蹬回房,她要去办个资料,需要用到她的结婚证,而证件在蒋家二楼卧室。
拿完之后下楼。
那群长辈照旧抬头,突兀的安静,齐刷刷盯着她。
贺泱本来不想说话的。
但实在恶心。
“各位叔伯婶姨好啊,”贺泱温吞道,“没事干都坐这等死呢。”
“”
贺泱:“以男性人均寿命73,女性79来算,在座最年轻的也有60了吧。”
贺泱惊诧:“好可怕,没几年了。”
厅中瞬间乱了。
怒喝和愤怒声震耳,段天华脸色铁青。
“怎么还生气,”贺泱嘟囔,“气一次少10年,完了,等蒋四回来好直接参加葬礼了。”
说完,怕这些人拿家法打她,贺泱迅速溜了。
乌娴在门外全听见了。
一脸无语。
“你惨了。”她下结论。
贺泱毫不在意。
乌娴:“蒋家会集全族之力,让小四跟你离婚。”
贺泱:“那我可以提前把鞭炮准备起来了。”
出门时,大可谄媚地跟了上来。
贺泱用脚尖把它往门里推:“回去,别跟我。”
大可呜呜两声。
乌娴:“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这狗吗?”
贺泱曾在蒋宅住过一段时间。
那时她忍气吞声,过得不开心,闲下来时只爱跟大可玩。
后来有孕搬出去不能带大可,偶尔回来总要带大可去散步洗澡。
贺泱好笑:“以前我还很爱我老公。”
现在一门心思想逃离。
“”乌娴摇头,“池丹丹也喜欢这狗,有事没事就来蒋家把它牵走,搞的小四发了几次火,让婆婆不要把狗随便给人。”
池丹丹喜欢这狗很正常。
她更喜欢这狗的主人。
乌娴冷不丁冒了句:“他是怕你回来见不着。”
贺泱还没完全接收到这话的意思,手机响了。
是侦探事务所的。
贺泱匆匆点头,边接通电话,边出了蒋家大门。
负责她这事的叫汪远。
“原本可以拍到一张他们的合影,”汪远遗憾,“但你老公真的很谨慎,我差点被他发现。”
贺泱:“查到什么了?”
听这口吻,好像是铩羽而归。
汪远掏出一张照片和几张资料。
“她叫张雪仪,27岁,五院儿科医生,”汪远说,“月前已经辞职,听说申请了国外深造。”
照片上是位年轻女人,眉眼清冷似水,寒梅傲骨的气质。
“你老公是跟她一块出的国,”汪远说,“全程保镖护送,走的是私人机场,行程高度隐秘。”
若非贺泱提前把信息告诉他,他根本查不到。
贺泱:“其他呢?”
“同行的,是有位宝宝,”汪远说,“但我查不到他具体信息,只能用科技手段估算了他的身高体重,大概在四个月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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