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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解决问题应该是你的强项才对。”
蒋四野唇角渐直。
嗓音似有若无的颓丧:“有些事我也没办法解决。”
例如生老病死。
例如姗姗来迟的感情,错位的出现。
医生好笑:“你该比我更清楚一条规则,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你不要了,这题就解了。”
半空仿佛有把小锤子,生猛地敲到蒋四野的太阳穴。
不要了?
不要了??
这不是他的解决方式。
这是贺泱的。
“哦,对了,”医生故意似的,“不是在说你,我在说你太太。”
“”
医生:“我还记得你十五岁那年,大家一块去你们家猎场围猎,结果你喜欢的手枪模型被野狗叼走,为了找回那把枪,你们家那猎场一夜被推平,找回来的手枪也就玩了半天就不要了。”
医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说到这,她戏谑:“哦,这阴影,指的是你。”
医生叫范丽茹,与蒋四野的父母是同辈。
范丽茹不是心理医生,而身边自恃有财有权的公子哥不少,他们玩禁忌,找刺激,走极端,蒋四野跟这些人一比,又似乎很正常。
但这种兴师动众寻找,不惜毁了一座猎场,玩一会又腻了的行为,还是让她印象深刻。
她以为那把枪会有更好的结局。
比如被珍惜,被好好收藏。
如今蒋家乱成一锅粥,蒋四野视而不见,一颗心思挂在一个姑娘身上。
这让范丽茹不由得想起他十五岁那年,因为一把枪,猎场被推平的场景。
但姑娘跟手枪可不能相提并论。
手枪扔了就扔了。
姑娘可是会咬人的。
弄不好,蒋四野无往不利的人生,要撞到铁板了。
别死在人家姑娘手上才好。
-
贺泱在医院的这几天,病房外保镖把守,不允许蒋家人进来探望。
贺泱总是很安静,坐在沙发看书画图,困了就在沙发睡下,又被蒋四野抱到床上。
但有她在,蒋四野的养伤生活倒是规律起来。
一日三餐,点心水果,早睡早起,还拖着贺泱一块,像个听医嘱的乖小孩。
偶尔贺泱给贺峥打视频,蒋四野往她旁边挤,坚持要在屏幕里抢占到一席之地。
跟贺峥打招呼:“我是你爸。”
林汀在对面认为他是在骂人。
贺峥一板一眼:“是你,上次用语言骚扰我妈妈的男人。”
蒋四野:“。”
贺泱没什么表情地挂掉视频,拉开距离:“汀汀有位朋友在妇产科生小孩,我可以去看望一下吗,她喊我姐姐。”
“”蒋四野跟着起身,“我陪你”
贺泱:“我自己去。”
她又不带情绪补充:“蛇头和大海会跟着的。”
蒋四野想伸手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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