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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分了,还是怎样。
总要说清楚。
贺泱发了很久的呆,对着手机打字又删掉。
最后,她敲了三个字:【还谈吗?】
蒋四野回了她一条:【?】
原来他没死。
还活着。
消失41天的人终于出现了。
看见他的那一刻,这段时间积压的不安、忐忑、委屈齐齐涌到眼眶,贺泱努力憋回去,难得的负气:“要分手你就直说。”
蒋四野眉头拧了下:“谁要分手?”
贺泱:“问你。”
她发着不大不小的脾气,从而忽略了,不冷静、不理智、主动开口以及写小作文的那一方才是感情里的弱者。
蒋四野把她脸揉红:“我爸病情加重,在陪他治病。”
贺泱一腔子情绪嘎巴蔫了。
蒋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还在这里情情爱爱、分分合合。
“那”贺泱懊恼自己,“你都不告诉我,你快回家吧”
她体会过父母姨夫去世的感受,能瞬间共情他的情绪。
蒋四野稍带疲惫,脸埋她颈窝停了会,嗓音发闷:“想我啊?”
贺泱别别扭扭的应声。
很想很想。
还因他若即若离、琢磨不定的行踪忐忑不安,但凡他能交待一声哪怕就几个字,贺泱都不至于跟他来这出。
她最怕为对方带来麻烦。
蒋四野倦声哄了她两句,贺泱自己倒是坐立不安,接连催促他赶紧回家。
那天他开了辆白色揽胜,站在门边时身材高大精健,青年过渡到成熟男人的观感。
贺泱忽然恍惚,在他矮腰上车时,脱口问:“我面了两份工作,你可以帮我参考下吗?”
“”蒋四野一只脚还踩在地面,闻言望向她,“你说。”
“燕市的是份陈列师,需要全国出差,”贺泱轻声,“另一份在外省,是五百强”
工作类别还没说完,蒋四野沉声:“两份都拒了。”
贺泱:“”
热风掀起她刘海,露出清润晶亮的眼睛。
蒋四野从车上下来。
两人中间隔了一米距离。
互视须臾,蒋四野靠近,指腹在她鼻尖擦过:“试我啊?”
“”
那时贺泱还没发现他的精明敏锐,满心满眼都是小心思被发现的心虚。
她是在试他。
试他的态度。
试他有没有分手的心思,试他对她有没有眷恋和不舍。
这段感情,明明是他先开始的。
然而陷进去无法自拔、患得患失的,似乎只有她。
就在她局促不安时,蒋四野落下一声笑。
贺泱抬头,望着他冒出青色胡碴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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