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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皮一低,往衬衫上示意:“你看,我跟你的车像不像亲的?”
都带紫。
说到这,他喉咙里似有若无哼哼:“昨晚我从你房间摔下去,你都不用负责吗?”
贺泱毫不心虚,应承:“我负责。”
蒋四野不敢置信:“真的”
贺泱在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保时捷的钥匙,照样往他怀里甩。
“你自己开,我打车回。”
既全了他想拉风的虚荣心,又满足了他跟车子认亲的打扮。
“”
真他大爷的是个小机灵鬼。
这何止是两全其美,说四全其美也不为过。
“等我五分钟,”没磨成功,蒋四野习以为常的混蛋劲又出来了,“我拿份文件。”
贺泱没理他。
蒋四野:“蛇头和大海在门外。”
她走不掉。
贺泱恨极了:“我真是后悔认识你!”
是后悔认识。
已经不满足于后悔嫁给他了。
蒋四野眸子里所剩不多的光犹如被黑洞吞噬,暗淡潮湿。
他嗓音哑下去:“你自己选的男人,再烂你都得受着。”
贺泱猛地推了他一把。
有健身习惯的男人居然被她一把推开,身体撞到墙壁,让开衣帽间的通道。
不想跟他同处一个空间。
冲到玄关站了两分钟,贺泱才听见蒋四野脚步往书房移动的声音。
又过去五秒,书房猝不及防的警报声。
极为尖锐刺耳,扰的人心惶惶。
贺泱不由得顿住。
警报声是蒋四野那只保险柜发出来的。
为什么会报警?
他自己密码输错了?
贺泱腰板僵硬挺直。
误触是有可能的,可就算输错他也就只能错一次。
因为前两次的机会,已经被贺泱用掉了。
而这一个小时之内,房子里只有贺泱在。
她碰过他保险柜的事,暴露了。
蒋四野送走了前来查看的物业和片区民警。
他说是他忘了密码,输错了。
然后跟物业和民警道歉。
态度真诚。
蛇头、大海束手站在门侧,脑袋垂着,不管屋里发生什么动静都没敢抬头看一眼。
房间回归安静后。
贺泱木头人似地站在墙边,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思索着接下来的应对方案。
男人高大的身影罩住她,那股低调幽深仿佛旷野荒凉野性的香味随着距离拉近兜头包裹住她。
危险,警觉,锋利,各种紧绷的情绪交织。
贺泱抬眼:“我”
蒋四野:“吓到了没?”
两人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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