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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伤人伤己又达不到目的的做法,贺泱是想不通的。
她也懒得去深思。
理解、包容和共情这些美好的特质无法支撑现在的她走下去。
唯有砍死这对狗男女才是正道。
“我很累,”贺泱继续圆自己的谎,“要早点睡,可以早点吃晚饭吗?”
蒋四野:“我吩咐人准备”
贺泱:“还有,我胳膊还疼,要自己睡,你不要来打扰我。”
“”
蒋四野垂死挣扎:“我保证不碰到”
贺泱直击要害:“你去池丹丹那里把钱要回来。”
蒋四野:“。”
-
第二天是蒋家家宴,整个蒋氏家族的人都到了,男女老幼一百多口人。
把一个蒋家挤得满满当当。
段天华和乌娴负责招待和陪伴长辈。
蒋三芸负责跟一群同辈交头接耳的嘀咕,顺便在贺泱经过时,投一个鄙夷和轻慢的眼神。
贺泱没看见就算了。
看到就会拿激光笔射她。
撇嘴射嘴,白眼射眼。
蒋三芸气的尖叫,又被周围人拉住。
贺泱觉得有意思极了。
蒋骁面无表情,眼神侧向旁边的男人:“你没看出问题在哪里吗?”
蒋四野双手抱臂,倚在门边,目不转睛盯着贺泱的方向。
知道他不答,蒋骁兀自道:“不管你做了多少努力,不管你爱不爱她,都无法让你的家人接受她。”
这是问题关键。
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
蒋家人,不会接受贺泱。
永远不会。
贺泱恐怕早已认识到这点。
阳光清亮,把蒋四野瘦长的影子斜拉到地面,幽幽静静的。
蒋骁:“或许你不需要他们的接受,但只要你还是蒋家人,他们的矛头就一定会落到你老婆身上。”
蒋四野不耐烦:“你懂什么。”
“哦,”蒋骁说,“问题不在这里,在你的私生子对吧。”
蒋四野咬字:“我t没有私生子!”
蒋骁惊讶:“是谣言啊。”
蒋四野低眼,跟他对上:“你对‘私生子’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想起你的来时路了?”
“”
好人难做。
闹哄哄的到了中午。
族中辈份最高的堂爷爷到了。
众人安静下来。
堂爷爷带了两位律师,看样子有大动静。
老人目光矍铄,望着客厅里每个人:“你们都知道了,咱们祖上留下的族产田被征收了,原本是用来当做蒋家祖坟的,这些年发展太快,祖坟也都迁了,现在国家要,咱们就得给。”
听到这,贺泱隐隐约约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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