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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的指痕还没痊愈,手臂上的针孔已经愈合。
愈合不愈合已经无关紧要。
她想知道的,都知道了。
张姐过来帮她抹药,小心翼翼道:“有空运来的热带水果,早上还在树上,很新鲜,您要尝点吗?”
摇椅一动不动,上面的人闭着眼,阳光把她的皮肤晒到透明。
没回应。
若非能看见她很轻很轻的呼吸,张姐都要惊恐地唤医生过来了。
张姐复又提道:“需要邀请您姨妈和林小姐来玩吗,搬完家还没邀请过她们。”
贺泱睫羽艰难掀开,往日清亮的瞳孔灰扑扑一片。
“不要。”
她的伤那么明显,还没好。
她不能让姨妈和林汀看见。
不能让她们为自己寝食难安。
张妈犹豫片刻,支支吾吾:“魏太要见吗?”
贺泱有心无力,摇头。
不想见任何人。
“魏太来了三次了,”张姐劝道,“肚子都显形了呢。”
贺泱望向远方,眼神迷蒙:“你放外人进来,不用经过主人的同意吗?”
“”张姐顿住,“您不就是主人?”
贺泱轻轻提唇。
她才不是主人。
她是心情好时给块糖、心情差了就能捅死的“东西”。
贺泱:“你问下吧,不然撒一个谎要用无数谎言来圆,我没有精力。”
“唉,好。”
张姐悄悄退下。
装模作样地拨通电话。
随后回应说,蒋四野同意了。
他会同意。
没有他的示意,万宝莉连别墅地界都无法靠近。
听说蒋四野这几天在大肆整顿自家医院的系统,里里外外查出不少贪污受贿、吃拿卡要、勒索病人的肮脏事。
从上到下撸掉了不少人。
并且,隐约还有点别的传闻。
似乎和魏太有关。
但蒋四野睁只眼闭只眼的放过了。
大概还念着魏太是目前唯一能哄笑贺泱的人。
张姐备上水果茶点,殷切地盼着万宝莉能哄自家太太开怀一些。
一段时间未见,万宝莉的肚子果然大了许多。
万宝莉特地把大衣掀开,拉着她的手摸自己腹部:“能摸到吗,懒着呢,医生说这是个懒宝宝,魏平涛高兴得像个孙子,说懒人出富贵,真t牛嘴里喷不出狗粪。”
“”贺泱无言,“你注意胎教。”
“那不行,”万宝莉裹好大衣,坐她对面,“我就指望这小子出来,以后他爸再打我,他冲上去跟他爸干。”
“”
万宝莉慢条斯理喝完一杯果汁。
张妈拿了条帕什米纳山羊绒的毯子披到贺泱身上,把她包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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