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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承认了?你故意的!”池丹丹抹了把眼泪,“我爸已经砸了一百多个亿下去,结果说现在技术产权归你了?我们家摊子都铺开了,你专捡这个时候动手,你要不要脸!”
蒋四野淡而无谓:“那画我是不是告诉你把它毁掉?”
“”池丹丹明显哽了一秒,“你说了吗?”
蒋四野眯眼:“你是不认字?”
他花五百万买,就算贺泱发现了也不会认为他在帮池丹丹托底。
但他花了一亿零一百万。
冤大头的价。
这可不是买画的。
他又怎么敢让画到贺泱面前出现。
但画就是出现了。
和画相比,池家遭遇的是场浩劫,若处理不好,池丹丹会成为家族史无前例的罪人。
“不是我,”池丹丹拿出准备好的借口,“是你三姐要的,你三姐给了我一千万,我有她转账记录,你要怪该怪她吧?”
巩徐捧着水晶缸,蒋四野把烟摁进去熄灭,轻轻吐掉口腔里的薄雾。
“你打量她傻,”蒋四野不疾不徐,“打量我也傻吗?”
“就是她跟我要的啊,”池丹丹掏出手机,“我可以跟她对质!”
蒋四野薄唇微提:“这画是昂贵物品,需要当面验货签收,这一步是蒋三做的没错。”
池丹丹不懂。
蒋四野:“上面有签收时间呢。”
“什么意思?”
“蒋三跟你要这画,是几点啊?”
半空仿佛有道雷猝然劈了过来,池丹丹赫然明白其中的逻辑漏洞,猛地僵住。
“她1140给你打电话要画,”蒋四野哂道,“画1150送到她手上,不算叫快递和打包画的时间,从你家到我家需要一个小时,你跟说说,这10分钟是怎么回事。”
是巧了。
蒋三芸跟她要的时候,画就快到了。
曹英俊罕见的皱眉:“丹丹你这不厚道啊,你是收了两筏子钱是吧,三姐跟你要的时候,你顺水推舟,还真收她的钱?”
曹英俊是这帮子朋友里最和善的存在,能让他出言责怪,必定是看不下去了。
“”池丹丹面红如血,胸脯剧烈起伏。
收钱是为了把事情推到蒋三芸身上。
可她忽略了时间的问题。
这细微末节偏偏是成败的关键。
她知道蒋四野狠,不知道他能这么狠。
池家跟蒋家好歹是世交,他们的长辈,长辈的长辈再往上数几代,都是能互相约着喝茶打球的关系。
她以为就算发现了,蒋四野最多冷她一段时间。
反正也冷惯了。
她做梦都没想到,蒋四野会直接挖池家的根基。
“我、我没想做什么啊,”池丹丹态度弱下去,试图挣扎,“你花了那么多钱,我把画给你也在情理之中对吧,你三姐的钱我待会就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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