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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崽子。
蒋四野极为满意现在的日子。
每天接送老婆,陪陪孩子,再进厨房一顿锅碗瓢盆,日子过得充实而满足。
偶尔开视频会议时,二遥还会贴心的从马桶里装点水给他,蒋四野面不改色喝掉,对着视频里的高管说:“我女儿路都走不稳呢就知道给我倒水,知道疼我。”
贺泱每次看见都有点无语,幸好专门装了一个马桶形状的直饮机。
北城一个温暖的午后。
蒋四野蹲在那里给贺泱剪指甲,他剪得仔细,还要给她磨得光滑,一个手指甲能剪半天。
贺泱半躺在摇椅中昏昏欲睡。
似乎想起什么,她冷不丁一句:“万池要来做客。”
“”
“他就挺惨的,”贺泱补充,“来北城收中药材,结果人家把没施过肥的天麻冒充成野生的卖给他了,亏了一大笔。”
蒋四野冷笑:“活该!”
贺泱:“咱们招待他一下。”
蒋四野:“让他喝西北风。”
贺泱:“你还打过人家,记得道歉。”
蒋四野:“不!”
贺泱:“我离开燕市时,他给了我两万块钱。”
“”
贺泱:“你帮我连本带利还给人家。”
蒋四野能记所有事情的仇,唯独不能记这个。
毕竟当时他心心念念,就怕贺泱身上没有钱。
因而万池来时,蒋四野虽然没亲自下厨,但让阿姨准备了一桌很丰盛的菜。
两个男人相对而坐,谁都没先说话。
就仿佛能这样坐到地老天荒。
沉默半天。
万池淡淡道:“也不知怎么的,就好像因为你在北城,整个北城的人都变坏了。”
蒋四野不遑多让:“自己蠢死了,你懂吗你就倒卖药材?”
“做生意哪有不亏的,”万池十分淡然,“敢坑我,我相信他吃泡面没有调料包。”
“”蒋四野嫌弃,“你就靠着诅咒过日子的?”
万池:“诅咒要用的话,你都成筛子了。”
蒋四野:“我抢你老婆了你诅咒我?”
万池:“。”
贺泱把汤端上来,左手食指上的戒指漂亮非凡。
蒋四野抬手把汤接到桌面,左手无名指的婚戒银光闪闪。
没有婚姻的束缚。
却依然相濡以沫。
“连太阳都有黑子,”万池冷不丁道,“何况是人啊。”
贺泱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蒋四野捧着她脸,不许她往那边瞧:“他不过是卖弄一句,你笑什么。”
贺泱在他唇上亲了口:“你们聊,我去看看孩子。”
蒋四野心花怒放,那点醋意因她这个毫不遮掩的亲吻烟消云散。
他扔出三沓现金:“还你的。”
“”万池低眼,又看向他,“真是被卖了还在帮她数钱。”
蒋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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