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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一个太子,一句一个敬辞,可那话中的强硬却是叫祁扬拒绝不得。
当然,他本也没打算拒绝。
角给玩没了
傅应绝抱着人回了寝宫,一路上不曾遮掩,凡路过的宫人无不面露惊讶。
不知陛下怀中人是谁,宫中何时有了这样小的孩子。
“站好。”
将人放在地上,傅应绝没有停留地往案后的大椅上走去。
面无表情的男人衣摆一撩,大刀阔斧坐在位上。
奶团子扣着小手,茫然失措地站在原地。
“爹爹……”
傅应绝扯扯唇角,“还知道我是你爹呢。”
“呜……”
傅应绝,“我今日若是去晚一步,你可有想过是什么后果。”
他看见这么一小个被一堆人逮着,心下又怒又慌。
大启的皇帝陛下,如同每一个养有熊孩子的家长一般,心疼孩子的同时又止不住地生气。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可一个人往外跑。”
傅应绝语气冷,奶团子吓得心慌慌,泪花又开始在眼中打转。
“错啦,呜……知道错了。”
奶团子迈开腿朝傅应绝跑去,依偎在他的腿边。
“爹爹抱,呜呜……不生气。”
一侧的牙齿轻微地磨了一下,傅应绝有心让她长点教训。
“不听话的小孩没有爹。”
奶团子眼睛瞪得大大,呜咽一声,“有爹爹,呜……有。”
她慌得去拉傅应绝的手,傅应绝也不躲,让她扯住。
“不气,不生气了,爹爹呜不生气。”小奶音带着哭腔哄着自家老父亲。
“还乱不乱跑了。”
“不跑!不寄几一个梨子跑了,爹爹抱,哼呜……”
她哭得像是被遗弃的奶猫。
傅应绝还是拉着脸,手上却是自觉将她抱了起来。
一天就哭哭哭,哭得可怜兮兮,哭得他心闷。
眼神接触到她乌黑的发,心下又是一沉。
“今日都干了什么。”
他语气有些晦涩,“角怎么玩没了?嗯?”
奶团子也不明所以,如昨日一般,抽抽搭搭开始交代。
“小孩儿死掉,猫猫哭哭。”
傅应绝拧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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