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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有拿人东西的道理。
最后奶团子糊里糊涂地被俩人哄走了,攥在手里的小坠子也被挂在了自己腰带子上。
方走到太学门外就被人叫住,一看去是赵驰纵从一辆金贵的马车里钻出来喊她。
“你去吧。”唐衍知道两人关系好,也没拦着。
于是奶团子还没反应过来又稀里糊涂地上了赵驰纵家的马车,“快来!我找你许久。”
车里除了他还有和小斯跟丫鬟,见她上来见了一礼,给她搬了个小墩。
“找窝?”
找她干啥呀。
“你忘了吗!我说了给你带好吃的!”昨日不是给她说过每日给她带好吃的吗?
爹爹不生姐姐
小团子恍然大悟,昨日还记得好好的,今天就光跟着唐衍走了。
不一会儿,小团子打了个嗝,赵驰纵看着小案上的碗碟里半点不剩,好半晌,才听他语气发涩,带着点怜悯,”没事,我以后每日都与你带,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太惨了,估计在家都被饿狠了,一看奶团子满脸无辜,赵驰纵犹豫着伸出手拍拍他的脑袋。
“你若是在家挨了饿,也可来找我。”
奶团子不明所以,但乖乖嗯了两声。
小全子今日是被委以重任的,陛下和干爹交代他,今日切记跟紧小殿下,有事及时向上禀报。
于是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小殿下她吃完这家吃这家,混得简直风生水起,好不快活。
看着殿下进了太学,他马不停蹄就进了宫。
傅应绝听见消息以后忍不住摇头失笑,原来是真要饭去了,自家傻闺女看不出来还有这本事。
“那妇人与赵将军家中都盯着些,莫要出了岔子。”
又想起那妇人家中似是贫困,又道,“可予财予物,”顿了一下,接着问道,“赵漠近日又在给他那些兵要钱要粮了?”
虽还是秋高气爽,可转眼入冬也在即,各个将军手底下那些兵都是护得跟眼珠子似的,早早就开始向朝廷伸手要东西了,按照惯例此时开始向宫中上奏,户部兵部那边一如既往又拖又推,再经过层层克扣和辗转,拿到手上的东西虽减了半成刚却也好赶上过年。
苏展,“是如此,前两天还上折子哭穷来着。”
傅应绝往后靠在椅背上,“儿子倒是养得不错。”
苏展笑不搭话。
“你亲自盯着,谁敢伸手就给他剁了。”
苏展明了,这是要给赵将军行个方便了。
傅应绝一直奉行水至清则无鱼,只要不出格,他也懒得搭理。
一直都是这样诡异地平衡,哪边得了便宜,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偏他们毫无察觉,还乐在其中。
奶团子走得慢,赵驰纵牵着她走,嘴里半刻也不停。
“我家中有把小剑,威风凛凛好不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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