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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没错,这与祖父说与我听的十分映衬,触而生润,揉不见痕。”
“我看确是玲珑卷。”
“可,可,”被驳了面子的许雅嘴巴嗫嚅两下,又硬着嘴道,“就算画纸好又如何,她画的还不是暴殄天物!”
这么一说倒是将博士的目光拉回到画上来,他温和的双眼细细打量了画卷,纸上孩童笔法纯稚,下手大胆。
“不知你可愿告诉夫子,画上都是何物啊。”
博士低下身子问她。
傅锦梨踮脚接过画卷,奶声奶气,“窝愿意的。”
画卷再次铺在桌上,将上面的内容一览无余。
中间那似乎是个人,着墨之重能看出奶娃娃画得有多认真,“这是爹爹。”
奶团子指着中间那一团道。
“这是小梨子。”
她又开始介绍旁边一堆繁琐但是童稚的东西,“这是花花和猫猫。”
“爹爹带小梨子看花花。”
画虽杂乱无章,但别有一番风趣。
博士点头,予以鼓励,“不错,小童心中十分重家缘亲情。”
“哈哈哈,小梨子把你爹画成这样小心他揍你!”
赵驰纵插科打诨,唐衍也捂嘴偷笑。
画确实是十分温馨,可奶团子画工不好,将她爹画得张牙舞爪。
奶团子小小哼一声,一时之间学堂内都是善意的笑。
可偏有人不合群,“夫子,画以秋为题,她却画了这般多的花,谁不知秋日里百花不开。”
博士如何不知这点,可这奶娃娃年纪小,心中纯善,他不予为难,只不知这许雅为何咄咄逼人,抓着不放。
他目光包容地看了眼许雅,又温声告诉奶团子,“秋日里确实开不了这般多的花,画是好的,你却是偏题了哦。”
“夫子!哪有这般严苛,我看就画得挺好的,秋日里开得花那不是大把大把。”
赵驰纵嘟囔着,许雅发的什么毛病,不光盯他了,还盯小梨子。
博士没理他,只鼓励地看了一眼傅锦梨,“这里面可是有些说头?”
奶团子抬眼看去,周围都站满了孩子,夫子和同窗都在等着她回答。
她小手一紧,平复了下心绪,揣揣开口,“是我,是我在开花。”
这个回答可把众人听得一愣。
“胡说,人哪会开花!”
“我不曾见过。”
赵驰纵听着也离谱了些,但不妨碍他无脑维护,“怎,怎就不能开花啦,她说开就开!”
一时之间室内又小吵起来。
奶团子语气却是比刚才更坚定一些,“因为与爹爹一起,我心中欢喜,便觉万物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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