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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讨人爱哟——”
赵老夫人没忍住将她搂在怀里,这样热切的态度奶团子都吓住了,但还是笑着同老人家傻乎乎地乐。
赵驰纵看着这一老一少似是忘了自己了。
怎么回事啊,他一个大伤员在这里躺着!怎么看不见他啊!
不是来看望他的吗?!
“奶奶奶,给我给我,小梨子给我!”
他急得都要上手抢了,又苦于动弹不得只得大声嚎叫。
赵老夫人又被他大嗓门闹得头疼,“好好趴着得了!”
此刻这模样哪还有平日里搂着他亲香得不得了,心肝肉乖孙孙叫着的稀罕样。
其实这也不能怪赵老夫人,她这两日忙着伺候赵驰纵,臭小子性子咋呼,日日吵个不停,动不动就叫唤着疼得很,直把老夫人气得心头烦闷。
再者也是巧合,这赵府上上下下从主子到下人哪哪都硬,偏就喜欢这看着就娇,一戳就软的小东西。
这也是为何赵驰纵当初对着奶团子热乎上头的缘故。
赵驰纵气啊,却不知道要气奶奶抢奶团子还是要气奶团子抢奶奶,本来就身心遭受摧残的人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季楚看这状况倒是自觉找个位置坐着,反正一时半刻是没他什么事了。
奶团子从老夫人怀里钻出小脑袋,看着赵驰纵哭闹她又坐不住了,小短腿晃荡着,抬脸看着老夫人,手指头往赵驰纵那头点。
“哭哭,小粽子哭哭,小梨子下。”
她小幅度挣扎着要下去,赵老老夫人忙将她放在地上,“慢些慢些,莫要摔着了。”
小小一团直冲到赵驰纵旁边。
她来时赵驰纵还在穿衣,听见她的声音后就怎么都不肯配合了,此刻衣衫半搭在身上,后背那大片的红痕遮都遮不住,直直望进傅锦梨眼底。
赵将军没伤他筋骨,却虐了皮肉。
又被他哭声感染,奶团子也不禁小声呜咽起来。
“小梨子呼呼,小粽子不哭,呜呜——”
赵驰纵本是在光打雷不下雨地干嚎,此刻一看见她掉眼泪自己先慌了起来。
“别哭你别哭,我没哭,是骗你的。”
奶团子可不听,傅应绝再生气就是凶她两句,或者在她小屁股上拍两下,哪里就见过他后背那一条接一条的伤了。
“回家,小粽子跟窝回家,爹爹打,呜咦——”
他爹爹打他好痛好痛,小粽子与小梨子回家,小梨子爹爹不打。
她语无伦次,赵驰纵却诡异地听懂了,心下酸胀,“没事没事,一点都不痛!”
说着还要逞能力证,上手给她比划两下,却扯到伤处斯哈斯哈地叫着。
这一片混乱,小姑娘细声细气哭得打嗝,赵驰纵抓耳挠腮哄不住人。
于是他求助似的往自家奶奶身上看去,却没想老太太眼一闭,理都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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