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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看不上她孤苦伶仃没爹娘的皇家女,看不上她夫家八代贫农为大启刨土种粮。
可去他娘的!
可不就是看不起他家吗!
谁家好人办宴会送了礼,只得一碗掺苞谷面的干饭啊!
这事当时闹得挺大,个个官员在家中听夫人大吐苦水,上了朝难免义愤填膺,那诉纸参了一则又一则。
当时陛下怎么说来着?
赵老夫人想了想,哦,陛下说,“朕说杀了算了,你们非得谈什么体统面子,好好受着吧,你们不就爱这点体面?”
当时那些大臣给他不痛快,他现在是乐地看他们急头巴脑满地转圈。
心情一好,大手一挥。
赏宣阳!
这可不得了,本来就张狂的人,这下蹦哒得更高了。
这还不算离谱,更绝的还在后头。
这种思想不开化,古板的家庭都是重视子嗣血脉的,更遑论王家自我感觉良好,就觉得自家大儿子根底好,生出来的肯定也是出息得很。
可是宣阳郡主她生不出啊!成婚半载没下个崽,王家二老早就闹起来了!
那郡主也不知叫他家下了什么迷魂汤,百依百顺得很,这不转头就要给自家夫君张罗着抬人。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妾室偏房一大堆,庶子庶女也生了不少,隔了这许多年,终于让她宣阳生出个大胖小子。
这让她如何不趁着这机会扬眉吐气一把,如何不趁这机会好好捞捞油水养家。
怪不好意思的
“我不想去,我受伤了。”赵驰纵嘟囔着拒绝。
傅锦梨侧过头去看他,见他蔫哒哒地趴在床上,小嘴一咧就咯咯直笑,她眼珠子一转,“小梨子去!小梨子热闹!”
小小的人坐在凳子上,裙摆下的小腿一荡一荡,举高双手挥着拳头。
坐在一边的季楚差点被她捶到,眼疾手快地往后撤了一些,又挪着凳子离得远了点才松了口气般开口,“照王家那性子,你家里该是也会收到请帖。”
就他家那雁过拔毛的土匪做派,苍蝇大小的肉也不会放过。
听赵驰纵说她家里是个小文官,怕是也逃不掉。
傅锦梨眨眨眼,拿着手上的帖子看了又看,撅着小嘴,”窝也有,一起去!”
赵老夫人看她那样忍不住笑,“好好好,一起去,到时候跟小粽子一起来找奶奶。”
赵驰纵那伤不过是看着吓人,他爹下手时拿捏了分寸,没像以往一样瞎糊弄,但也不至于下重手。
估摸着再养个几天就能上学去了,王家那帖子定的时间在八月初,还有个十来天够他那几条红印子好全乎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赵府的侍女端着黑乎乎的药汁往自家小少爷院子里去,走近了些,却见院门小竹林旁边杵着个熊一样的黑影。
那黑影左右晃了下,一看去竟是连脚都没粘在地上!
与地面距离小半截就浮在了空中。
侍女吓得目眦欲裂,端着药碗的手都止不住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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