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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细一些,但同样幼小的手掌,方挪动了寸许,就叫后头追上来的小胖爪一把牢牢攥住。
丁雅言瞳孔放大,呼吸一窒。
奶团子牵上她的手,认真极了,无奈极了,“那你不许哭哦,小梨子,带你去玩。”
你看,我不牵她,她好像被水淋湿的小花猫也。
丁雅言眼底明明灭灭几下,最后炸开大片大片如月华般炫目的光彩,那双沉寂的眼眸一瞬间活了过来,叫人移不开眼。
她听见自己声音带着急切,“好。”
赵驰纵怒视身边的薛福蔚,“怎么又是你!哪哪都能见着!”
薛福蔚笑得和气,“我来找你玩呀。”
“我才不同你玩!”话是这么说,但两人凑在一起的脚步也没移开。
季楚见怪不怪,叹了口气。
赵驰纵又憋闷着开口了,“小梨子怎么还不来,再不来我都要睡着了!”
这宴会无聊透顶,他一进来就直奔着去找傅锦梨,园子都叫他翻过来了,别说梨子了,连片梨叶子都没见着!
小蔚先走一步了
席上的夫人们相交攀谈,来的孩子们都坐不住,甩下长辈跟家里下人,四处疯玩。
三人站的地方已经离席很远,旁边架起一座高高的莲台,四周如莲瓣绽开,在花蕊中间直起高楼,一节一节搭建堆砌而起。
听说是宣阳郡主特意在外头找了高人来做的,全用那方的圆的木头架子搭起来,全然无固定物,能堆到这么高也很是惊人。
远远看去,外形独特,兼具写意与禅情,到了夜间再细细地摆上烛台,一一点燃,黑夜里烛花炸开,亮成一支焰光缱绻的火莲。
也算是奇巧了,在京中都未曾见过。
故好几个孩子都凑近了打量,猎奇严重。
季楚不赞同地摇了摇头,“站远些,看着不太结实的样子。”
必然是不结实的。
古代匠人独具慧性,榫卯相接,盘石桑苞。
而这莲台美则美矣,却是用的巧工,如浮寄孤悬,怕是风大一些就要轰然倾塌。
几人站得不近不远,旁边还有一层楼高的假山石壁群,状若腾蛟,百窍奇绝。
里头有能足足容纳下三四个大人的石壁洞,天气再热些时候,可以钻进去避暑。
这样的,就算是在一般勋贵人家也不常见,这府邸也是那些个大臣记挂着皇家尊崇,才便宜了宣阳。
“那台子我看着后背冷汗涔涔地,摇摇欲坠。”赵驰纵同意,脚上又往假山那头贴了些。
这位置能看见假山石洞里的光景,里头有几个姑娘小子坐着玩,所性空间大,还挺宽敞。
薛福蔚很是赞同,不住地点头,“快走!快走,走远些,当心掉下来砸到——”
几人意识到危险,正要远离。
可是,有些时候,现实就是这么荒诞,你越担心什么便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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